索、这么多无法被证实也无法被证伪的“记忆”后——
他们又该以何种情感、何种立场去面对他?
是像查理那样,将对方当作一个有血有肉的同伴,给予毫无保留的信任?
还是像一个冷酷而理性的决策者一样,将其视作某些需要严密监控、甚至在必要时刻消除的潜在威胁?
尽管埃克斯心里很清楚——以他们目前掌握的技术和人力,面对渡所展现出的那些能力,他们连最基本的有效监控都做得力不从心,更遑论其他更进一步的行动了。
又或者……
仅仅将其当作一个可悲的、不应存在的造物?
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又究竟是谁的可怜存在?
一个被命运和其他什么更高位的存在捉弄着、操纵着,既是加害者又是受害者的悲剧产物?
一头……畸形的“奇美拉”?
那个词一出口,空气似乎真的凝固了。
连一直作为背景音存在的仪器嗡鸣声,都似乎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埃克斯和西奥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他们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等待着某种可能降临的异常。
等待着那只冰冷的手再次搭上谁的脖颈,等待着幻觉、幻听、或是其他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比如——
“梦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