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丝邪祟。
当藤王的身躯化作漫天飞灰时,北极的地脉主干重新亮起蓝光,那些漂浮的卵失去能量,纷纷碎裂。阿刺的麦须子突然指向天空,那里出现了道彩虹,横跨在冰原上,一端连着南极的火山,一端接着北极的冰缝,像条地脉的项链。
“快看!”阿刺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小雅!还有凯恩!”
彩虹上站着无数模糊的身影,有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有扛着武器的守护者,还有那个化作金龙的地脉火种——他们都在对着三人挥手,然后渐渐消散在阳光里。
赵山河的机甲降落在冰原上,火种从核心飘出,在三人头顶盘旋片刻,分成三缕,分别钻进他们的身体。李阳的手心多了个火焰印记,赵山河的机甲外壳多了道金色的纹,阿刺的麦须子顶端开出了朵小小的花。
周野的通讯再次响起,这次背景音里是欢呼:“全球节点的噬能藤都枯萎了!地脉能量正在回升!你们三个……没事吧?”
李阳看着手心里的印记,突然笑了:“地脉说,谢谢我们。”
赵山河踹了踹机甲的轮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别谢太早,回去还得修机甲,周野,记得报销零件费,这次的损耗比冰岛那次还厉害。”
阿刺把麦须子上的小花摘下来,别在李阳的探测器上:“这是地脉花,能在任何地方生长,以后我们去哪个节点,就让它开在哪里,当我们的标记。”
夕阳落在北极的冰原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李阳知道,地脉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就像这不断生长的地脉花,就像他们掌心永远温热的印记,就像那些消散在彩虹上的身影——他们都活在地脉的记忆里,活在每个守护者的勇气里。
回程的路上,赵山河的机甲突然哼起了歌,是周野炖鱼时总唱的那首;阿刺的麦须子缠着李阳的探测器,须尖的小花在风中轻轻摇晃;李阳则翻开陈默的日记,在最后一页写下:“地脉的伤口会愈合,但守护者的名字,永远刻在能量流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