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网输送能量就行。”
林小满的测算仪突然“嘀”了一声,屏幕上弹出个新的星图坐标,位于火星的北极。“天脉射线最后画的点!”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这里的地脉波动和地球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强!”
赵山河突然拍了拍机甲的操作盘,震得林小满的测算仪都跳了跳:“火星?那地方能住人?老子的机甲可没装太空舱!”
阿刺的信号麦须子突然指向天空,须尖的光与星图上的火星坐标连成条直线:“麦子说那里有‘地脉种子’,是地球地脉的‘姊妹种’,当年太阳系形成时一起诞生的。星尘甘露就是在给我们指路,让我们去‘认亲’呢!”
李阳望着冰面上的星图,共生刃的银纹与火星坐标产生微弱的共鸣。他突然想起陈默日记里的一句话:“地脉从不是孤岛,是宇宙织的网,我们只是其中一根线。”当时觉得是前辈的想象,现在看来,或许是未说出口的真相。
回收脉蜂箱时,林小满发现罐子里的共生钢粉末变成了金色,像被星尘甘露染过。“这能做‘天脉钢’!”她用镊子夹起一点,粉末在阳光下闪着星光,“比共生钢硬十倍,还能抵抗宇宙辐射!周野前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连夜改装探测器!”
赵山河的机甲屏幕上弹出通玄司的物资清单,上面列着“太空服、抗辐射机甲涂层、地脉种子培育箱”,显然周野已经开始准备了。“这老小子动作倒快,”他咧嘴笑,“正好老子的机甲早就该升级了,顺便加个‘火星模式’!”
阿刺把经纬藤的种子小心地收进培养皿,种子里的光透过玻璃,在她手背上投下小小的星图。“魏博士说可以用双脉网给种子加速,”她的声音里带着憧憬,“说不定等我们到了火星,它已经长成小树苗了,能帮我们探测那里的地脉。”
离开南极时,夕阳给冰盖镀上了层金红,双脉网在冰层下泛着淡淡的光,像条连接地球与宇宙的隐形纽带。李阳的探测器里,林小满正趴在星图上写写画画,笔记本的空白页已经画满了火星的草图;赵山河在给机甲的能量舱涂新的涂层,金色的漆料闪得像星星;阿刺的脉蜂们在箱里安静地趴着,尾针上的光比来时柔和了许多,却藏着更强劲的力量。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周野和玄空子的争吵声,大概是在争论火星探测器该装多少个脉蜂箱。李阳笑着关掉通讯,望向舷窗外掠过的星空——那里的星星不再是遥远的光点,而是一个个等待被发现的地脉节点,一个个藏着故事的“姊妹种”。
他知道,火星的旅程会比格陵兰更艰难,比南极更未知,甚至可能遇到从未见过的虚空能量,从未踏足的陌生地脉。但当他看到林小满眼里的光,听到赵山河哼的跑调歌,感受到阿刺信号麦传来的温暖时,突然觉得,再远的路,再难的挑战,都有同行的意义。
探测器渐渐驶离地球轨道,冰面上的星图在视野里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个金色的小点,像颗掉在宇宙里的地脉晶核。李阳摸出陈默的日记,在最新的一页贴上片火星坐标的打印纸,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双脉网图案。
或许很多年后,会有新的守护者翻开这本日记,看到他们在南极冰盖画的星图,看到他们对火星的憧憬,看到他们在双脉网前许下的约定。而那时,他们或许已经站在火星的地脉泉边,看着经纬藤的种子长成参天大树,看着脉蜂们在红色的土地上飞舞,看着新的星图在火星的夜空里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