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不成调的歌。
公交车的老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车顶上放着束新鲜的向日葵,是他特意从早市买的。“我载你们去墓地,”他笑着说,“正好顺路,也该去看看我那记不清事的老伙计了,给他讲讲新听来的故事。”
车窗外,晨光正一点点驱散夜色,精神病院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墙头上的枯萎藤蔓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像在诉说着被记起的希望。
李阳摸着背包里的记忆之花,花瓣已经展开了大半,透明的叶片上,墓地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他知道,起源的故事必然充满哀伤与告别,但就像向日葵永远朝着阳光,那些被记住的连接,终将在黑暗中开出花来。
公交车驶离精神病院时,录音带里的故事声随风飘散,与晨光交织在一起,像首未完待续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