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王希瑟低语着。
以至于为了思考，祂都主动拉开更远的距离，从而躲避赫拉尔从未停止过的环刃和魔法攻击。
全速空间魔法撤退之下，赫拉尔是追不上的，祂也没打算全力追击。
“神治时代稳定拥有超阶神的时间，足足百万余年。”
“按照每位超阶神两至三万年寿命计算，在每次都不断代有接替的情况下，最多也就族群平均一万年有一位超阶神。而能稳定做到的，也基本只有神族、魔族这些大族，其结果便导致整个神治时代至今，超阶神数量还未超过千位。”
“其中再扣除半数擅长斗气力量的神明，能够自我创新各种十二阶魔法的超阶神将会更少。”
“你应该很清楚。”
“如果着后世万年的各族民众之中，仅有天赋异禀的数百位魔法师持久存在，能够创造出的魔法将会何其匮乏，能够不断优化迭代魔法的能力又将会有多差。”
赫拉尔对此满是遗憾的说道。
能成为超阶神的，必定是修炼上天赋异禀的天才，其擅长的力量一定都能很迅速的掌握。
可学习是一种能力，创新又是另一种能力。
或许学习好的，创新也会比其他神明要强，但终究不是绝对。
这意味着，百万年来的十二阶魔法，实质上有能力掌握、还有能力优化迭代的神明少之又少。
再加上很关键且致命的一点。
大多数种族之间的魔法、神技，都不会共享学习，甚至会为了保密故步自封。
……
“所以现在在这方面做的最好的，其实是神王？”
魔女王希瑟明白了赫拉尔的意思。
现在将诸多神力传承融合，正在自我优化迭代那些神技、魔法的神王，其本质是在整合神族百万年来的种种力量。
神王，既是祂们唤醒的最终底牌，也是完成种族力量跃升蜕变的开始。
“还有魔神帝。”赫拉尔说道。
作为更古老的强大魔神，其原本掌握的魔法、神技力量更为“原始”，但为了对抗魔女王。却快速的临时学习，并不断优化迭代自己掌握的种种力量，使其能在学习能力无法及时完成全部后世力量掌握的时候，以自己的方式将其弥补。
这些赫拉尔都看在眼里。
作为两个种族最为强大的底牌，魔神帝巴尔与神王，皆有着肩负自身种族的全面强大之处。
“所以这些环刃的空间穿梭攻击能力，并不是对空间魔法突破性的精妙掌控，而是源于某种其他方向的优化。”魔女王希瑟此时也完全明白。
不是源于空间魔法本身，并不是突破那固定的规则。
而是在规则框架之下，以相对弱势的空间力量，找到的全新突破角度。
那么将问题简单化。
那些覆盖环刃的魔法，就是纯粹的某种“魔力”构造，便只能是一种皆是。
魔力“外壳”。
“懂了。”
魔女王主动凝聚魔力环刃，令其超高速旋转，超脱空间魔法进入的承受上限之后。
直接丢入一旁展开的空间通道。
下一刻，便从赫拉尔侧面发动攻击，并被祂的魔法防御轻松挡住。
赫拉尔嘴角稍稍扬起。
似乎很满意。
“环刃并未突破空间魔法最底层的限制，之所以能以超高速自转状态进入，是因为外层有稳定的魔力‘外壳’，隔绝了自身超高速自转的不稳定元素力量，避免对空间魔法通道的扰乱。”
“而极速的飞行，则相对简单，只需要在进入空间魔法的那一瞬间，将极速‘刹停’至一马赫范畴即可。”
“只要环刃强度能承受各种超高速自转、机动、急刹折转，就能利用这种灵活的变化，以避免超乎常理的姿态一次又一次进行超高速空间穿梭，来完成对我的针对性攻击。”
魔女王希瑟彻底明白。
这不是对于空间魔法本质的突破，而是另辟蹊径的解决问题。
……
“嗡嗡！”
赫拉尔周身重新凝聚环刃，淡笑着看着魔女王希瑟。
“还好，还不算笨。”
“我是不是应该对您的夸赞说声谢谢？”
魔女王希瑟重新空间穿梭拉近距离。
“小小回答我一个问题即可。”赫拉尔。
“什么问题？”魔女王希瑟。
“玛丽塔魔灵古树，是你们后来新拓展的吗？我不记得当初你们有这样一片魔灵古树区。”赫拉尔问道。
玛丽塔魔灵古树区。
魔女茜莉莉，柯联元首的外婆所诞生的古树区，在魔女族的诸多魔灵古树区当中算是较小的一个。
直到现在，整个古树区的魔女都没破百。
“师父为培育我们，培养了许多新魔灵古树，最后完成培育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