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稳住了。

    “哈哈！再来！”

    敖天大笑一声，归墟令在手中舞动，紫黑色的归墟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出，与灵体的时空法则激烈碰撞！

    两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法则激荡，能量四溢，将周围的雾气都驱散了大半。

    凉莫静静地站在远处，看着敖天的战斗。

    他能看出，敖天比之前进步了很多。

    不只是实力上的进步，更是心态上的进步。

    他不再急躁，不再冒进，而是稳扎稳打，一招一式都透着一种经过磨砺后的沉稳。

    “不错。”

    凉莫心中暗暗点头。

    这一次，敖天撑过了一炷香。

    两炷香。

    三炷香。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最终，他还是败了。

    但这一次，他不是被碾压，而是在与灵体激战了一个多时辰后，因为精神力耗尽而力竭落败。

    “噗通。”

    敖天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浴血，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抬起头，看向凉莫，咧嘴一笑，“老大，我撑了一个多时辰！”

    “不错。”凉莫由衷地赞了一句。

    敖天嘿嘿一笑，抹去脸上的血迹。

    “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赢！”

    “可惜没有了。”凉莫淡笑道，“三次机会已经用完了。”

    敖天叹了口气，但很快又咧嘴笑了。

    “没事，这次收获已经够大了，虽然没有通过挑战，但我对法则本源的理解，比以前深了不知道多少。”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那片墓葬群，眼中闪过一丝敬意。“这些前辈……真的很强。”

    凉莫点了点头，旋即走过去，伸手将敖天拉起来。

    远处，原本一直淡定的老者无意间看到了凉莫弯腰时露出来的符牌，他脸色陡然大变。

    “你怎么会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