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一枚破符牌？”

    “不可能！第九层怎么可能只有这种东西？”

    混天妖尊盯着那枚符牌，面色阴晴不定。他的神识一遍又一遍地扫过符牌，却始终找不到任何异常。

    “凉莫！”他沉声道，“你在耍我们？”

    凉莫收起符牌，淡淡道：“前辈说笑了，晚辈岂敢，这枚符牌确实是第九层的奖励，至于它有什么用处，晚辈也不清楚。或许——”他顿了顿，“前辈可以去问秘境的主人？”

    混天妖尊脸色铁青。

    问秘境的主人？他连秘境都进不去，去哪问？

    鸿生仙尊也沉默了，面色难看至极。

    虚云大和尚微微摇头，手中的念珠重新转动起来，不再说话。

    他们本想从凉莫手中抢走第九层的宝物，如今宝物却是一枚不知用处的符牌——抢来又有何用？

    更何况，杜溟和胧夜还在虎视眈眈。

    混天妖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冷冷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他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混天妖尊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目光阴鸷地看着凉莫。

    “小辈，你想怎样？”

    凉莫看着他，又看了看还在咳血的敖天，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浓。

    “前辈打了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混天妖尊皱眉：“本座留他一条命，已经是给天地阁面子了，怎么，你还想让本座给他赔礼道歉不成？”

    凉莫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