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诛拿着另一封信,愤愤道。
“还今晚雾大,以免出现闪失,明早送来,这明显在敷衍我们。”
嘭的一声,徐狗一脚踹翻身前的桌子,抄起架上的大刀,吼道。
“妈拉个巴子,不管了,打,老子不受这个窝囊气。”
“老子现在发兵,先灭淮南军,在灭水鬼军,明早启程回家,去干掉刘十九的兵马,然后杀向南风,老子要让南风鸡犬不留。”
“收起你那副海盗姿态,你是圣城正规军,不是海盗。”游极厌恶的扭过头,不愿看徐狗一脸匪气的模样。
“海盗有什么不好?老子这辈子最痛快的日子就是当海盗。”徐狗得意道。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想杀就杀,想睡哪个娘们抓来就睡……比在越国那如囚徒的日子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你随意杀人,就会有人杀你,你随意强迫别人婆娘,有一天你的婆娘也会遭到强迫。”
“我们的行为就像回旋镖,为善自有善报,为恶自有恶果。”
“谁敢?谁敢动我婆娘,老子宰了他。”徐狗举刀瞪眼,像要拼命一般。
“懒得和你废话,有种你去和主上说,你喜欢当海盗。”游极冷哼道。
“主上要知道你干的勾当,他要是不当众扒你皮,我跟你姓。”
听到主上二字,徐狗如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
“我们是最不幸的人,生下来就没爹没娘,若没先主和主上,早就饿死街头,抛尸荒野了。”
游极叹息道。“主上收养我们,教导我们,是为了让我们怀着一颗感恩之心,回馈给他人。”
“你认为在越国没有自由,犹如囚牢,可你知道吗?能吃饱穿暖,那是多少黎民百姓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唉,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就那么一说,我还真能胡作非为吗?”徐狗耷拉着脑袋,将刀放回武器架上。
“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主上发的是义军,他是想让世间更美好,百姓能吃饱,不是让我们来滥杀无辜图痛快的。”
游极撇嘴道。“我要不抬出主上,谁能拦住你这条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