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吃吃罚酒,铁针刺蛋听没听过?”
“哼,我正打算出门逛逛。”仙清平一甩袖袍,负手跟了上来。
众人来到城上,澹台破晓早已命人准备好桌椅和茶点。
刘十九落座,向海面上望去,只见圣军的船只都在百丈开外。“他们一直距离城墙这么远吗?”
“是,我们交流全靠喊。”澹台破晓指了指身后的数排将士。
“他奶奶的,这是对本王一点信任都没有呀。”刘十九笑骂道。
“难不成本王还能对他放冷箭吗?”
“巴彦那呢?让他准备万石弓,游极只要一露头,就给我射他的软蛋。”
“早和巴图跑了。”澹台破晓瞥了眼仙清平,无奈道。
“说有十万火急的正事,来不及和您打招呼了,让末将转告。”
“这两个家伙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呀,又去偷家了。”刘十九苦笑着摇了摇头。
“叫游极过来,就说我来了,他要不肯来,就让他滚蛋,以后战场上见。”
澹台破晓微微颔首,下令放下小船前去传话。
半晌后,游极的大船缓缓靠近。
“天王殿下,好久不见。”
“游先生既然还认我是天王,为何不进城相见?”刘十九挥手示意韩都将椅子抬到城墙边上。
“让本王前来见你,你好大谱啊,是圣上给你的底气,还是仙景韬给你的勇气?”
“你要知道,本王可是很记仇的。”
刘十九举起战书,质问道。
“还有这战书,你是以什么身份给本王下的?是圣上的心腹,还是仙景韬的客卿?又或是你个人之意?”
“若是你和仙景韬的意思,我会将这封战书原封不动转送圣城,容圣上定夺。”
“若是圣上的意思,我会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仙锦城要弑亲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