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淮南军会出现在此?”
“那可是三层楼船,淮河渡若不打开主门,根本出不来。”
“主门开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攻进淮河渡了吗?”
“仙诀别,你这是要将罪责推到我们头上吗?”申侯脸色阴沉,眯起的眼中杀意闪烁。
午马握住佩剑,大喝道。“我先杀了你,再回圣城向圣帝请罪。”
“你敢!我乃先帝封王,你们算什么东西?本王看谁敢动我。”仙诀别振臂一呼,亲卫纷纷上前,将他护在中间。
申侯带来的人也不甘示弱,刀剑出鞘,向前压去。
“住手,住手,这是做什么?咳咳咳……”魏阳被扶下战船,边跑边咳。
“咳咳……事情还未明了,怎能自乱阵脚?都把刀剑收起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圣上英明,有罪的休想推脱,没罪的也不会蒙冤。”
申侯一挥手,南青率先收起刀剑,向后退去。
仙诀别也压下火气,屏退亲卫,冷声道。
“昨晚本王不在此处,天王遇袭的事本王一概不知,此处的守将以畏罪自缢,有什么事你们问冯总管吧。”
“好一个一概不知,希望你到圣上面前也这般硬气。”午马明显是个急性子,撞开诀别王,向不远处的府内走去。
“仙诀别,你儿子可真会挑选时间越狱呀。”申侯阴阳怪气道。
“他可不是逆子,他是大孝子。”
“诀别王息怒,莫要和他们一般见识。”魏阳上前,拱手欠身。
“天王殿下出了事,他们也是一时情急,虽说昨晚您不在此处,但殿下毕竟在您负责的水域出事。”
不等仙诀别发火,魏阳忙道。
“咱们还是一起去找冯总管商量个对策吧。”
“最不济也要找出真凶,给天王报了仇,再去圣上面前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