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物,这是我的母亲,第一次教我刺绣,我绣的雪字。”仙暮雪眼眶微红,捧着玉佩和香囊,思绪飘回无忧无虑的童年。
刘十九没有打扰,静静的站在一旁,直到仙暮雪回过神。
“坐吧,想让我帮你做什么,说吧。”
“呃……姑姑,你这就有点没意思了。”刘十九不悦道。
“我一片真心的孝敬您,您怎能当买卖做呢?”
刘十九扭头向外走去。
“哼,无情的女子,终究是错付。”
“你少贫嘴,赶紧说,过期不候。”
“姑姑,真没事,你太小看我了。”刘十九无奈的摊了摊手。
“小友,冯毅来了,说圣上要见您。”
“这么快?”刘十九边向外跑边喊道。
“姑姑,晚上未央宫给我留门。”
“老蓝,挨着清柠给我收拾一间卧房,晚上我来和你叙旧。”
……
“殿下,您怎么跑未央宫来了。”冯毅焦急道。
“老奴就知道您不会去换蟒袍,幸好给您准备了。”
冯毅展开新作的蟒袍,就往刘十九身上披。
“不用了,这身便装挺好。”刘十九将袍子递给冯毅,悄声道。
“你要有心,给我做身龙袍呗。”
“呃……殿下,这个做不得,做不得呀。”冯毅追上刘十九,叮嘱道。
“圣上身体比老奴走的时候还差,您可千万别开这样的玩笑呀。”
“怎么?你怕他听了会立即驾鹤西游吗?”刘十九玩味一笑。
“真要那样就好了。”
“殿下,您,您,您说话要三思呀。”冯毅捂着胸口,叹息道。
“您这样会担心死老奴的。”
“老冯,我就和你说说,有机会我还真能弄死他呀。”
刘十九握着拳头,咬了咬牙。
冯毅苦笑道。“看您这也不像不能的样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