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华裳一激动暴露了女儿身,让赌客们暂时忘却有个人盲押点数,还中了的事。
“阔爷要换上长裙肯定是个绝色美人呀。”
“穿上长衫也是美男子呀。”
“的确,可男可女,可甜可咸,极品呀,不知哪个男子有这般福气。”
“你们放屁,你们老子才是女子呢?你们娘才小心眼呢,你们全家都是女子,都小心眼。”
仙华裳喝骂一声,当众勒紧裹胸,冷哼道。
“哼,这是爷练的胸肌,什么大白兔?没见识的东西。”
“虎爷,拿钱拿钱,我们赢了,你不许耍赖。”
“不耍赖,不耍赖……”虎爷早已准备好两块红木牌,推了过来,随即长杆一伸一划拉,所有的白牌红盘,全都被他拿走了。
算下来他比刘十九赚的还多。
“当庄真好,我们押中了,他还赢了。”仙华裳嘀咕一声,回忆起当庄的过往,又摇摇头。
“可惜咱押的太少了,要是红牌就是二十万了。”
“那就在押一次红牌。”刘十九接过一张红牌,随手一丢,又停到了九点上。
“嚯……他还盲押点数。”
人群再次为之一静。
“要不跟一手?”
此话宛如最先决开的堤口,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跟一手?脑子忘带了吗?”
“押点一百次,能中一次,那都是走狗屎运了”
“就是,上局他怕是已经用光这辈子的运气了。”
“蠢憨到家了,才跟他押呢,哈哈哈……”
……
最先说话的老者挠了挠头,收回了手。
“还有盲押的吗?还有盲押的吗?没人押爷就要摇宝了。”虎爷提醒一声,抓起骰盅,凌空抛起。
骰盅在高空翻滚几圈,精准的落在他的手中。
虎爷手臂一抖,三颗骰子紧贴盅壁哗哗旋转,竟不落地。
“好!”
人群中不时传来叫好声。
嘭!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