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转世了。”
听到催促声,刘十九将思绪拉回牌桌,拿起原来那张红木牌,又推到了九点上,随后冲着虎爷微微颔首。
“嚯,又是九点……我的老天爷啊!”
“连续三局盲押九点,这要是中了,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这局我跟了,就算不中,千载难遇的赌局也有我一份。”
“以后兄弟们撰写《赌档风云录》时,别忘了提我一嘴,我叫仇三,人送外号夜夜光,光爷。”
哈哈哈哈……
“呸,呸,不对,不对,是点爷,点爷哈……”
“我也盲押九点。”一个汉子挤上前来,将布袋中的牌子哗啦啦倒在桌上,推到九点上,由于太多,将刘十九的木牌都挤了出去。
汉子发现后连忙将木牌摆成一摞,将刘十九的红牌放在了最上边。
“虎爷,九爷押的九点哈。”
“我也都押了。”
“我也押,富贵险中求……”
“连中两局了,还能赢吗?”
“怂货,上局就是你叫嚣不能中,要不老子就跟九爷了。”
“呃……你不也说不能中吗?”老者嘟囔一声,将手塞进裤裆,掏了好一会,竟拿出一张黑金卡。
“嘿嘿,这是小老儿的全部家当了,跟九爷干了。”
“中了小老儿衣锦还乡,金盆洗手,娶两个二八少女,置办百亩良田,生而养老……”
有好事的赌客喊道。“那要不中呢?”
“不中小老儿就去死,呸,乌鸦嘴,九爷就是财神爷,财神爷押的怎么可能不中?”
“是谁喊的,滚出来……”
“滚出来……”
赌客纷纷喝骂,多嘴的家伙为自证清白,掏出所有牌子,押了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