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阿烬,你这样可真狼狈啊。”
纯白也虚假,祂以众多分身化身游戏世间,从来都只是假象。
烬神君半低着头颅,那一颗曾经高傲的意气风发的头颅。他用沉默回应纯白的虚假。
纯白敛了敛裙,就在烬神君面前坐了下来:“时光来找我了,想要拿回她留在我这儿的执念。”
“时光还是那样,执着得可爱。可你我都知道,她所谓的执念根本不存在,这是她骗自己的一个借口而已。按照当初的约定,我随手编了一个给她。”
“就像你猜中的那样,时光并不在乎那个执念有多么虚假,有多么破绽百出。她想要的只是一个执念而已!”
“你成功了,你七百万年前就成功了。那这一次呢?你要对付的是什么,亲身入局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阿烬,你需要一个执念吗?”
纯白或许总是虚假,但在此刻在烬神君面前,也许是祂最接近真实的一面了。
烬神君还是沉默着半低着头。
纯白又说了很多,有共同的往事,有温柔的问候,也有安慰和期待。祂很美,绝美,温柔的时候就像是世间最美丽。祂走了,烬神君从头到尾地沉默着,仿佛沉默只是将之拒在局外。
纯白走到狱界边缘的时候又回头了,注视着那长暗狱界里的渐熄微光,祂悠悠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