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西岐的使者,本来另有人选的。”
“看来西岐王很关注朝歌啊。”
西岐王握紧了拳头,“他知道,朝歌的结局吗?”
“很多人和他说过,也劝过他。”
“这就是人们为什么骂他是暴君!”
“是啊,可他总说那结局还未定,就不是真的结局。而且就算结局已定有死无生,难道就不挣扎了吗?唯有挣扎战斗,才有一线生机!”
西岐王:“他可真是个暴君。”
“是啊,也许是吧。人王不是人主,这并不能算是美名。至少,商殷的人王,负罪于天!”
“负罪于天,负罪于天……”
西岐王忽然仰头看向高高的天空。“这天何其高也,薄我生民……”
使者却蓦地肃穆,“西岐王慎言,天道至高至公!天道是天道,仙神是仙神,人族根本莫失莫忘。”
“若是怨天尤人,人族早已在蛮荒时代消亡。”
西岐王低头:“是我失态了。”
“走吧,朝歌路远,值此天地动荡时分。怕是等我们到了朝歌,这天地又生了不少事端。”
“各方都在找由头?”
“各方都在找由头。是非曲直,自有胜者辩说。”
“未来啊未来……”
“未知啊未知……”
“前途路远,朦朦渺渺,生不可知,死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