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是余乐天在华夏海洋大学的同学,同样是高材生。
“国内市场是我们最重要的基本盘,高中低端市场我们都要,莫总要做好市场的整体规划布局。”
余乐天最后做了总结。
“余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们的市场开拓计划正在一步步推进。”
莫金龙点头,他的每一步计划都做得很踏实。
“林总你这边呢,年前的时候,阿根廷和秘鲁方面就已经炒得很热闹,配额都是大幅增长。”
年前的时候,秘鲁已经派人过来跟穷奇鱿鱼集团碰撞过一次,只不过双方最后是不欢而散,当时那场谈判余乐天还参加了。
“西方人惯用的伎俩,他们总是希望通过提前公布配额,调增或者调减来操纵市场价格,我在想我们要不要也公布。
如果我们公布捕捞配额,那么鱿鱼市场价格很有可能瞬间崩塌,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林志涛原本就想就这个问题跟余乐天商量,既然说到这里,他也就顺便提一嘴。
“如果我们跟他们正面对决,打一场价格战,有没有可能收购几家秘鲁或者阿根廷的鱿鱼捕捞企业,从而获得一定的话语权。”
余乐天很清楚,如果要控制全球的鱿鱼捕捞行业,秘鲁和阿根廷这两个传统强国是绕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