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转移到自己身上,他对这句话造成的结果很是满意。
“挪威和毛熊在巴伦支海配额谈判上产生分歧,随后两国的相关部门都宣布最新的配额,真鳕,狭鳕,黑线鳕等品种的配额下降幅度都超过20%。”
邓翠萍看向余乐天,接着往下说,语气中难掩激动。
“从公开消息来看,挪威和毛熊为了争夺市场份额,他们正在对大西洋的鳕鱼进行破坏性的捕捞作业。
虽然他们嘴上说着减产,实际上应该是超出配额的投放进市场进行高价收割。
我们国内的鳕鱼加工厂从前年开始,就已经苦不堪言,现在的处境更难,不开工等死,开工找死。”
“我认为,我们完全可以趁着他们忽略我们的时候,把国内加工厂的几十万吨进口鳕鱼吃下来,让他们在欧美拼死拼活。”
说起来也是有点意思,华夏是全球最大的鳕鱼加工大国,但鳕鱼消费主力却是欧洲和美洲市场。
于是全球的鳕鱼就开始在欧亚之间转圈圈,先在欧洲捕捞,然后送到亚洲加工,再运回欧洲销售。
一来一往,海运,通关,物流等等费用加上去,价格自然上去。
如今麒麟集团的出现,刚好能减少单边的物流运输,降低的成本可不是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