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你们搭个桥梁,来个两军对阵。”
“以此趁机多消耗他赵长生的兵力。”
“而他赵长生也就三万人马,那可是伤亡一茬,就少一茬人。”
也不等曾弄反应。
王焕上前一步低声道:“曾家主,机会老夫给你了,你要是赢了。”
“你之前与老夫对赌的那个条件,我王焕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前提条件,你得让老夫看到你曾头市有没有覆灭那赵长生的实力。”
说完,王焕也不等曾弄回答。
转身就走。
“对了,我会用同样的话术告诉那赵长生,今日午后太阳高照之时。”
“西寨城门口!”
“曾家主,老夫代表朝廷可是看着你们!”
曾弄望着离开的王焕,沉思了好久。
直到他的四子叫他才反应过来。
“爹爹,我们出战,还是继续固守?”
曾弄眼睛微迷。
思考着王焕说的每一句话。
最后他吐出一句:“看来朝廷并不想让我们和那赵长生将这场战争拖太久。”
“这大宋朝廷分明就是在向我们施压。”
“就要看我们和梁山打个你死我活!”
额!
“爹爹,那我们还要不要出战!”
老大曾涂急道。
他可有些憋不住了。
两个弟弟的仇,必须由他这个大哥来报才行。
“战!”
“不仅要战,我们还要如王焕所说,消耗那长生小儿的兵力。”
“老大你去准备,从你的人马里选出好手,补入拐子马军。”
“今日午后,你亲自带三千拐子马军去给我好好收拾那长生小儿的人马。”
“我们不仅要约这一场,我们以后这些天,天天约战那长生小儿。”
“争取用我三千拐子马军消耗他长生小儿一万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