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巨大的闷响。
战船飞跃上了土坡!
这一幕惊世骇俗!
整个战船都与曾头市的城墙平齐了。
甚至站在船头上能够一眼看到曾头市的内部。
但同样离得越近,风险也越高。
这个地方已经离曾头市水门城墙不足三百步。
甚至普通弓箭都能射到战船。
然后,无数弓箭就从头顶漫天落下。
虽然很少落在战船上,却也有些巨大的压迫感。
尤其还有火攻!
要是真的点燃战船,那就是一切前功尽弃了。
此刻,阮小二和张横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庆祝什么。
因为巨型床弩继续平射着。
梁山第一水军的战船上伤亡也急速暴增。
“张横兄,让开巨盾!”
就在这时,阮小二独自一人推着一个舰炮冲到了船头。
张横再次瞬间明白阮小二的意图。
他极为默契的一边护住阮小二,一边移动盾牌。
悄然间将炮口露了出来。
阮小二二话不说,就用火把点燃了炮捻子。
而他早就填充好了炮弹。
轰!
一声惊天巨响!
只见曾头市的水门城墙上顿时火光四溅。
模糊间,能看到床弩,人,以及杂物飞溅。
刹那间!
曾头市水门墙上的攻击顿时停止了。
阮小二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快,给我先轰掉那些床弩!”
“是!”
张横立刻丢掉手中的巨盾。
一条胳膊就无力地垂下,也不知是废了,还是暂时失去了知觉。
但是他丝毫不在意。
他看到两个水军将士正推着一门火炮而来。
他冲上前单手就推住火炮吼道:“我来推,你们俩准备充填炮弹。”
“是!”
张横凭借一身蛮力,一人就将舰炮推到了船头,调整好角度。
两个水军将士快速配合将炮弹充填。
张横瞪着眼睛,大骂一声,就点燃了引线。
“特么的,金狗们,让你们也尝尝梁山爷爷们的厉害!”
轰!
一炮射出!
刚刚反应过来准备继续反击的金人们,顿时再次被炮弹掀飞。
“真他娘的爽!”
“爽!”
看着瞬间灰飞烟灭的敌人,张横顿时大笑起来。
“快,充填,再来!”
轰!
轰轰轰!
这一次响的不仅仅是张横的火炮,还有其他水军火炮手发射的火炮。
这一轮下来。
曾头市水门城墙上再无完好的巨型床弩。
梁山第一水军的战船暂时消除了危机。
暂时再无床弩威胁他们的安全!
而弓箭的威胁可以忽略不计。
阮小二立刻下令停止射击。
他的目光早已看向了曾头市的中寨区域。
“张横兄,将火炮抬高二十五度,先进行试射,寻找方位!”
“遵令!”
张横顿时兴奋起来。
这是准备对那曾头市的粮仓和马厩测距了!
与此同时!
曾头市中寨!
曾家府邸!
曾弄一家人惊恐的趴在地上。
瑟瑟发抖!
“这,这就是火炮的威力么?”
“怎么比打雷还要吓人啊!”
曾弄见火炮声终于停了下来。
曾弄在女奴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快,快给我探查,到底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
“是哪一面城门被梁山火炮袭击了?”
“爹爹,不好了!”
就在此刻,四子曾魁着急地跑来。
“爹爹,是我镇守的东寨旁边的水门,被梁山的水军用炮轰了!”
闻言,曾弄心中一紧,赶忙问道:“他们攻破水门了么?”
“没有!”
“幸好爹爹之前下令不得出城迎战,我就将水门直接堵死了。”
“不过他们梁山水军将我镇守水门的二十架床弩全部炸毁了。”
听到这里,曾弄顿时安心了不少。
二十架床弩而已,曾头市还损失得起。
只要梁山没有攻进来就好。
“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曾弄不解问道。
毕竟护城河离城门还远着呢,梁山上的船载火炮没有那么大的威力。
“爹爹,他们把战船开到了岸上!”
啥??
曾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