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我们都是汉人啊!”
“我们也不知道曾弄老狗是金人啊!”
“赵寨主,我还有一家老小……”
曾头市主城无数残兵败将,从城中丢盔弃甲逃了出来。
面对堵在城门前的梁山大军,顿时跪地求饶起来。
有人痛哭流涕。
有人疯狂磕头求饶。
有人诉说着自己的悲惨。
说他们也是为了生存,才甘愿做了汉奴军。
说他们是被曾弄逼迫的,是曾弄诱惑他们,甚至拿他们家人威胁他们的。
各种借口,各种境遇悲惨至极。
那叫个听者流泪,闻者伤心!
赵长生冷漠地看着这群汉奴军。
眼中没有一丝怜惜。
小岳飞有些不忍,扭头看向赵长生。
“哥……”
“可怜他们?”
赵长生眉头微微一皱,打断了小岳飞的话。
小岳飞犹豫了一下,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赵长生没有着急给小岳飞解释什么,而是扭头扫视一圈身后的梁山众将。
“你们也如岳飞一样,觉得他们可怜么?”
梁山众将顿时有人迟疑,有人摇头,有人不忍,也有人杀意沸腾。
而杀意沸腾的正是武松!
这份杀意吓得跪在近前的几个汉奴兵瞬间口吐白沫而亡。
这就是如今武松的气势!
如果说林冲乃梁山第一猛将。
那么武松就是梁山第一杀神。
这一幕,让赵长生看向武松的目光满是欣赏。
如果说林冲未来会成为他赵长生的卫青。
那么武松就是他赵长生此刻的白起!
“还记得某家之前说过的话么?”
“某家要覆灭曾头市!”
“既然要覆灭,何来的仁慈一说!”
“行者武松何在!”
“哥哥吩咐!”
武松威严的踏出一步。
“给某家杀!”
“遵令!”
武松瞬间拔出两柄黑金大环刀。
“梁山重甲步兵何在!”
“吼!”
“随我杀!”
下一刻,恐怖的梁山重甲兵在杀神武松的带领下发起了冲锋。
梁山重甲兵将逃出曾头市主城的两千多汉奴军屠杀了个干净。
城门前一片寂静!
在那恐怖的血腥气之下,
就连秋日的蛐蛐蚊虫都停止了鸣叫。
武松收起血淋淋的两把大环刀,大步走来。
他走到赵长生面前抱拳一礼:“回哥哥,任务完成!”
“好!”
赵长生大喝一声。
然后他调转马头猛然注视身后的梁山大军。
他那爽朗洪亮的声音再次传遍整个战场。
“它们的血竟然污染了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
“它们不配称之为我汉家儿郎!”
“它们不配活在我华夏的土地之上!”
“只因为它们给异族当了狗!”
“做了汉奸!”
“它们不是知道错了!”
“而是因为它们知道自己要死了!”
随着赵长生的话,有些人低下了头。
包括小岳飞。
“岳飞,给某家抬起头来!”
“记住今天哥哥说的话。”
“慈悲不是错,但是对待汉奸慈悲,就是天底下最愚蠢的错误!”
“从今天此刻起,所有的梁山将士给某家听清楚了!”
“凡是汉奸者,格杀勿论!”
“这条铁律,记入梁山准则!”
“将来也记入史册,流传后世。”
呼!
“我等谨记寨主哥哥教诲!”
梁山众将士齐声回应。
“好,那么今夜我梁山必踏平曾头市!”
“传令,朱武,王寅,萧嘉穗,蒋敬全面围合曾头市中寨城!”
“是!”
曾头市中寨城头上!
曾弄重新收拾了蓬乱的发型。
穿上了新衣。
他精神抖擞,信心满满!
因为他已经得到消息,栾廷玉带着卢俊义正在赶来的路上。
接下来,自己只需要引出那赵长生。
“长生小儿,可敢上前对话!”
曾弄望着已经带着大军前来的赵长生。
曾弄深吸一口气,扯着嗓门喊道。
“老金狗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某家听得到!”
赵长生第一次与这金人枭雄曾弄对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