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娲皇、母亲颜青华以及被囚禁的其他圣人,帮他争取到最关键的东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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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确认他们目前的状态尚可,本源未到崩溃边缘,还能坚持相当长一段时间,江尘才能彻底放开手脚,在异界后方搅动风云,积蓄力量,并最终率领神话世界万族大军,以雷霆万钧之势杀入异界腹地!
反之,若娲皇等人已岌岌可危,随时可能被彻底磨灭本源,导致异界九圣腾出手来……那么,即便江尘此刻已身处寂灭圣城,甚至杀到虚无坟场边缘,面对九位全盛状态、再无牵制的异界圣人,结局也只有一个——神话世界的彻底覆灭!
如若娲皇等人已经坚持不到他们的到来,那么江尘便也不再顾及大局,一念之间龙祖也会杀入此处。
届时,唯有靠江尘和龙祖他们的实力杀入寂灭天幕之内为娲皇他们博取一线生机,哪怕最后被逼无奈,江尘和龙祖也唯有提前融合!
这个信息差,就是生与死的界限,是决定整个宇宙命运的关键砝码!
思绪如电,在圣人级的心神中瞬间理清。
江尘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将那份对父母的担忧与思念深深埋藏。
覆盖骨甲的手掌沉稳地一握,那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归墟令便被他收入体内重重禁制封印的深处,彻底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就在这时,一股压抑着暴怒与不甘的气息靠近。
蚀皓捂着肩胛处虽在愈合、但道韵残留的伤口,脸色铁青地走了过来。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远处被终末圣院众人簇拥、如同胜利者般静立的终循,眼中寒芒几乎要凝成实质。
“哼!”蚀皓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对着周围看向他的生灵,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迁怒的烦躁,“看什么看?我们走!”
他显然将败于终循的部分怨气,转移到了周围生灵的身上。
江尘扮演的“骸天”毫无波澜,覆盖骨甲的头颅微微低下,做出恭顺姿态,声音沉闷而毫无情绪:“是,少主。”
他完美地收敛了所有属于江尘的锋芒,如同一个真正忠诚而沉默的随从,紧跟在蚀皓身后,迈步离开这喧嚣而充满失败气息的广场。
按照规则,前十获得者将在三日后,由圣城统一安排,持归墟令进入头顶那片永恒翻涌的灰白色天幕的寂灭天幕。
就在江尘转身离去的瞬间,他强大的神念清晰地捕捉到,来自冥骨圣院方向,那道目光始终如影随形,死死锁定在他身上。
冥崖站在队伍前方,冰晶骨面下的幽蓝魂火剧烈跳动,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惊疑、困惑、难以置信,以及那源自血脉深处、被那半截指骨彻底点燃的悸动与敬畏。
他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质问,却又被某种无形的规则和巨大的因果所震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覆盖黑曜石骨甲的身影,消失在蚀渊圣院队伍离去的方向。
冥崖的拳头在袖中悄然紧握,冰晶骨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骸天……不,你究竟是谁?那指骨……圣祖的因果……寂灭天幕……’
混乱的念头在他脑中翻腾。
他隐隐感觉到,这个“骸天”进入寂灭天幕,绝非仅仅为了所谓的“机缘”或“觐见圣祖”。
一场远超夺魁之战的风暴,似乎正随着那枚归墟令的入手,在寂灭圣城的最深处,悄然酝酿。
而江尘,随着蚀皓步入蚀渊圣院那宏伟而阴森的建筑群阴影中,骨甲下的面容一片冰冷漠然。
三日之期,是他最后的准备时间。
骸天洞府。
灰白的浊气在禁制光幕外缓缓流淌,洞府内却死寂得如同凝固的虚空。
江尘所化的“骸天”盘膝而坐,覆盖着黑曜石骨甲的身躯纹丝不动,仿佛一尊亘古存在的雕像。
唯有骨盔阴影下,那两点模拟的灰白魂火,偶尔会闪过一丝深邃的、不属于这具躯壳的幽光。
三日之期,已过大半。
第一日,风平浪静。
圣城喧嚣依旧,蚀皓的怒火与挫败感在圣院深处发酵,冥骨圣院方向那道如芒在背的灼热目光,也随着时间推移,在惊疑与困惑中反复煎熬。
江尘的本体,如同融入圣城阴影的幽灵,无声游弋在蚀渊圣殿错综复杂的廊道与禁地边缘,神念如最精密的蛛网,捕捉着这座异界核心堡垒的每一丝能量流动与规则脉络。
洞府内的分身,则如同最耐心的渔夫,饵已抛出,静待水底暗流涌动。
第二日,鱼儿开始焦躁。
江尘强大的圣人神念清晰地感知到,一股属于冥崖的、冰寒刺骨又带着强烈不安的气息,如同困兽般在骸天洞府外围的阴影中反复徘徊。
那气息时而靠近,带着决绝的试探;时而又猛地退开,被巨大的疑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