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最后一道甘味是甜品,一小块黑芝麻布丁,上面点缀了一颗蜜豆。
楚洋一口就给闷了。
打完结束,嗯,勉勉强强有个六分饱吧。
难怪小日子那边胖的很少,就这吃法,搁谁谁不瘦啊。
吃完日料,郑寿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十点。
“走,泡个汤去,就在隔壁。”他起身带路,边走边说,“这温泉是从南安那边运过来的,每天一车新鲜泉水,硫磺味儿正不正你们闻闻就知道。”
从鮨隐出来往右拐,走过一条铺着碎石的窄巷,不到两分钟就到了。门面比鮨隐还低调,一块原木色的牌子挂在竹篱笆上,上面刻着“汤宿”两个字,旁边挂着一盏纸灯笼,光线柔和得像是蒙了一层纱。
不用说,这也是郑寿的产业。
郑寿跟门口穿着作务服的小伙子打了个招呼,后者连忙鞠躬让路,递过来几个竹编的手牌。
“男汤女汤分开的,各泡各的。”郑寿把两个手牌递给楚洋,另外几个给了蔡呦。
楚洋接过手牌,转头看了蔡呦一眼。
蔡呦面无表情地把手牌接过去,拉着还在东张西望的蔡梦佳往女汤方向走了。夏天倒是回头看了楚洋一眼,笑眯眯地冲他摆了摆手,跟着蔡呦进去了。
汤池和料理店一样,规模场地都不大,但很有设计,收拾的也舒服。
更衣室干干净净的,地上铺着防滑的竹席,衣柜是原木色的,旁边的更衣室被屏风隔开。
不像楚洋在北方泡过的大澡堂,一走进更衣室,就像走进了荷兰猪养殖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