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赖子“怎么了?你们不知道吗?因为民间有一个禁忌,不可以在塞钱箱前面把钱包打开来,如果被神明看到钱包里面的话神明会觉得明明有那么多钱却只奉献这么一点吗,反而会生气呢,所以我呢,在来参拜之前就已经另外把五元硬币放在口袋里了。”
苍天蓝羽“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说就是这样才没发觉钱包被偷了?”
“就是这样,不过如果你真的亲眼看到我把大量的五元硬币放进塞钱箱的话,要我认罪也是可以啊。”
“就算没看到也知道,只要检查你的鞋带就会知道一切的真相是什么了,我想你用来串起五元硬币的就是脚上的鞋带,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没有办法迅速离开现场,因为有一只脚的鞋子少了鞋带的话用正常的走路方式会让鞋子脱落的。”
“看来应该是在摇了铃铛之后才把鞋带穿回去重新绑好的吧,可是如果那条鞋带曾经用来杀人的话,那么上面应该沾到了,就是你杀死被害人的时候溅出来的那些血迹。”
高木警官获得允许后走上前“那就失礼了……真的找到了,的确有血迹。”
目暮警官“嗯,可是为什么你身上还会有黑色五元硬币呢?丢在尸体旁边的五元硬币应该是这次被偷的时候死者放进去的才对。”
段野赖子“刚才拿给你们看的硬币就这一次被小偷放的。”
“这么说,那些五元硬币是?”
“放在那家伙旁边的是去年被小偷、被那个家伙偷走的时候放进去的,夺走我儿子性命的五元硬币!!”
高木警官“你、你儿子?”
目暮警官“难道说你就是在钱包里放上合照的那一位吗?”
段野赖子“是的,没有错,被那个小偷偷走的钱包里面还放了车钥匙,少了车钥匙我那个有哮喘的儿子被关在车里好几个小时,最后因为耽误送医就这样回天乏术了……所以我一直在网上调查那名小偷的事,然后在她可能出现的地方守着。”
高木警官“可是,为什么放合照?没有啦,因为我们就是凭着那张合照才确定那是你的钱包的。”
“如果为了拿钱打开钱包,小偷就算不情愿也会看到那张照片吧,我就是故意要让她看到,告诉那个小偷被你偷走的并不是只有金钱财物,还有一个小男孩的生命你知道吗……”
案子告破后另外两人询问目暮警官“那么,我现在也可以回家了吗?”
“轻便。”
“那我也回去了。”
“另外还有偷窃的案子要处理,所以改天应该还会找两位来协助调查。”
“好的,没有关系,到时候请联络我。”
苍天蓝羽“对了弁崎先生,你的视力是不是不太好?”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那个小偷看到你的脸之后吓了一大跳,我想应该是因为她认出你是不久前被她偷窃的对象吧,可是你那时候怎么什么话都没说?你应该有印象吧。”
“就、就是这样啊,我的视力的确不太好。”
元太“如果视力不好的话不戴眼镜就看不到樱花了哦。”
步美“你是一个人来赏花的吗?”
弁崎桐平“老实说我是来这里买护身符的。”
光彦“做什么用的护身符?”
一个女人顶着孕肚出现“给我护身符吧。”
弁崎桐平“素、素江?”
“为了这个孩子。”
步美“原来是给宝宝的。”
光彦“是祈求顺产的护身符吧。”
弁崎桐平“我不是叫你在家等着吗?”
“就是因为你一直没有回来我才会担心得过来看一看啊。”
朱迪“这么说,难道你就是那一位在银行劫案的时候帮我贴上胶带的?”
“你就是那时候的外国人?真是非常对不起,因为我被威胁才会那么做的……”女人突然趴向朱迪。
“你不要紧吧?”女人同时拿出藏在朱迪袖子里的窃听器。
弁崎桐平“真、真对不起,因为我太太孕吐不舒服所以我们可以先走了吗?”
高木警官“可以。”
灰原哀“所谓的孕吐应该是怀孕初期才会有的症状吧?”
苍天蓝羽“是啊,可是从肚子的大小来看至少有六个月了吧,除非……”
朱迪拿着手机打电话“没错头,那位有烫伤的人好像不是秀一,为了确定秀一是不是真的在那件事中死亡所以组织故意设计这样的圈套来试探吧。”
高木警官“朱迪小姐?”
“总而言之详细的情况等我回去之后再说吧。”
高木警官把钱包递给朱迪“我想钱应该都被拿走了,可是请检查一下钱包里的东西吧,”
“好的……钱包里所有的卡都还在,袋子里的也是…嗯?这个那个百货公司劫案时候的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