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新、新一?”
目暮警官“工藤?”
“在过山车上杀了被害人岸田先生的凶手……就是你!!!”工藤新一指向真正的凶手
“你、你在说什么呢?!”
女人“你胡说什么啊?!你也看到警察从爱子的包里搜出刀子来了啊!”
工藤新一“用那种刀子是没有办法切断人头的,更别提一个女人的力气了,而且如果她是凶手那她应该有很多机会把凶器丢掉,根本就没必要特地用布包起来再藏进包里,你为了把罪行嫁祸给爱子小姐事先把刀子放进了她的包里吧。”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跟死掉的岸田中间隔了一个位置啊,我要怎么斩断他的头啊?再说了你刚刚不是说过了吗,光靠一个女生的力气是砍不断人头的。”
“确实光靠女生的力气是做不到的,但是只要利用过山车的速度和钢琴线或铁圈就能办到。”女人瞳孔缩小。
“不好意思让一下让一下……新一。”同时苍天蓝羽挤过人群回到现场。
“小羽毛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开始重现案发过程。”
“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啊。”
“目暮警官,能请你们一起来帮忙重建案发过程吗?”
“嗯,可以。”
一段时间后“大家看好了,现在小羽毛就是凶手,也就是说他扮演小瞳小姐,而目暮警官扮演被害人岸田先生。”
“嗯?”
“大家看好小羽毛的动作,首先在安全杆降下来之前把皮包之类的东西夹在后背上坐下,然后等安全杆下降。之后在实施犯罪前松开压在背上的皮包……就像小羽毛这样轻松的从安全杆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铁圈或是钢琴线,在那上面已经绑好了铁钩,然后再像小羽毛那样把脚卡在安全杆上面人朝后面伸,把圈套在被害人的脖子上。”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漆黑的隧道里完成的,再来就是把连着圈的钩子挂在轨道上,接下来只要利用过山车的速度和力量就可以把被害人的头给砍下来了。”
女人“这、这都是你瞎说的!在运行的过山车上我怎么可能办得到?!”
“不,你是练体操的,其他女性或许办不到,但你锻炼出了非常良好的平衡感,所以你能在过山车上完成这一系列动作。”
同伴“喂,你别再给我胡说了……”
“你的项链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就是那条你坐过山车之前戴在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小羽毛。”苍天蓝羽从口袋里拿出装在塑料袋里的凶器后交给工藤新一。
“你把珍珠项链的绳子换成了钢琴线,然后把连接钢琴线的钩子藏在了包里。”
同伴“等等,按你刚刚说的犯罪手法,那坐在岸田后面的那两个人也很容易办得到吧。”
“不,他们虽然看起来很可疑但并不是凶手。”
“为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坐过山车,但警察一来他们就非常想离开态度也变得很不好这很奇怪,因为如果他们是凶手的话应该早就料想到会有警察要来。没错,凶手知道被害人要死了,所以才会流泪。”
“离开隧道后,大家都知道被害者死了但过山车很快就抵达了终点,也就是说在乘坐过山车时流下了豆大眼泪的人就是凶手。”
同感“你是看到小瞳在过山车上哭了吗?你能证明她哭了吗?”
“她脸上的泪痕就是铁证,坐在过山车上流泪,那眼泪一定是向两边流的……”
很快凶手承认是自己干的“全、全是他的错!!都怪他抛弃了我……”
同伴“小、小瞳,你难道和岸田交往过吗?”
“没错!!在上大学前还没认识你们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相爱很久了,没想到他却跟爱子那种女人在一起了!!”
“所以、所以……我就准备在和他第一次约会的过山车上,用他送我的项链把他给杀了……再把一切都嫁祸给爱子!!”
案件结束的数小时后,苍天蓝羽听到手机在响后拿出来看“我得回家一趟。”
工藤新一“怎么了?”
“老妈说她寄了一样东西回家了,我得回去一趟。”
“那你先回去吧小羽毛。”
“嗯,等我处理好后再来这里接你们。”苍天蓝羽离开。
等苍天蓝羽离开后工藤新一看向还在哭泣的毛利兰“喂喂,不要再哭了啦。”
“你还真平静啊。”
“我、我和小羽毛常在案发现场所以都已经习惯了,还有那种被大卸八块的尸体呢。”
“你太冷血了!”
“那个,你还是快点忘了吧,这种事很常见的啦。”
“才不是呢!!”
这时工藤新一注意到伏特加:那个人,是刚才过山车的可疑男子。
毛利兰“都是你说什么游乐园不会发生案子我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