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截教随侍七仙,乌云仙。”老道说,“小友,此女乃我截教弟子,师尊欲亲自收为弟子,不妨给贫道一个面子。”
虞诗妃看着那张,黑到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老脸,只能压下心头愤怒。
作为天外来客,爱看小说的资深宅女,她清楚地知道,随侍七仙之首的乌云仙,拥有何等超绝的防御力。
连阐教十二金仙之首的广成子,祭出番天印都砸不烂他的龟壳。
在人才济济中的截教万仙中,属于一等一的战力。
虞诗妃心中愤恨,却只能咽下怒火。又一次失败,让她心中积郁的不甘、自我否定的无能,达到一个峰值。
她胸口起伏,开口说:“既然……”
“笑话!”
西方传来呵斥。
“你一老乌龟,有什么面子可言?虞姬是奉了女娲娘娘法旨,当时上清师叔也在,一句话都没说,你的口气比师叔还大。”
“徒儿,为师前来助你!”
烛火在虞诗妃身侧点燃,紧接着赤金色的真火,直接点燃夜幕。
一位老道侧身骑梅花鹿,蹄下一步一祥云,从西方而来。
众仙循声看去,太阳在夜幕升起,曙光在西方点燃。
“燃灯!”
乌云仙没有了刚才的从容。
黢黑的脸上露出,根本看不出的忌惮。
心中不免困惑,这位一向深居简出的玉虚宫首徒,怎么会出现在鸾山关?
“老师。”
阐教三仙文殊、普贤、慈航立即停手。
向着西方大日拜见,以老师的尊称来礼遇玉虚宫中这位特殊弟子。既是玉清圣人首徒,也是十二金仙授道半师。
气盛如青狮虬首仙,此时也乖乖放下钢刀,跟着白象灵牙仙、金毛犼金光仙,并乌云仙一起向着西方大日拜谒。
“师尊。”
虞诗妃望向那轮西方大日,心中的期待一阵落空。
虽也是老道模样,却不是自己刚入荒古时间线,在乱流中遇见的师尊。
“师叔,此番来南赡部洲,因是何故?”乌云仙问。
一声师叔,倒不是燃灯位同三清。
纯粹是玉清圣人以道友,称呼他这位半友半徒的弟子。
因此,乌云仙没有多少恭敬,更多是忌惮。
燃灯说:“女娲娘娘降下法旨,所有在南赡部洲的三教仙人,立即离开。我自然是遵奉玉清圣人之令,前来接走我阐教门人。”
“乌云仙。你难道要违逆圣人法旨?”
乌云仙说:“不敢。既然是在南赡部洲、人族地界,女娲娘娘法旨我截教自当遵从。青狮、白象、金犼,还不收回本相?”
“带着舒瑶师妹,随我返回碧游京。”
他径直伸手,抓向女帝舒瑶。
“呵。”
燃灯道人冷笑一声,祭出乾坤尺,将乌云仙打回原位,说:“高阳氏女帝屠我爱徒部落,这笔账还没有了结。”
“本座刚从瑶池而来,上清道友也在,不曾听闻他收了新弟子。乌云仙,你居然用谎言诓我,该当何罪?”
师叔的尊称,变成了道友的平视。
乌云仙被打得吃痛,这小小的长尺中,似藏着无穷烈焰,只是一次警告攻击,便打得他手臂烧焦,更黑了些。
“请问师叔,高阳氏帝舒,您打算如何处置?”乌云仙问。
燃灯吐出一字:“杀!”
虞诗妃看向舒瑶,只见这位女帝没有半点恐惧,反而露出释然的笑容。
她看得出来,对方已经失去希望,一心求死,平息乱局。
“抱歉师叔!”
乌云仙一惊,说:“师尊给我们的命令,是帝舒师妹与截教有缘,恕师侄不能遵从你的意思。若女娲娘娘怪罪下来,可来碧游京论理。”
同时立即传音给虞诗妃。
“帝舒是你们人族圣人,作为人族后裔,难道你要断绝本族气运吗?一两个部落而已,怎么能与九州万方相比?”
“若你承了截教情面,有虞氏举族入金鳌岛,全员得享长生大道!”
乌云仙威逼利诱,意图让虞诗妃松口。
区区一两个部落?
虞诗妃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且不说师父的荒古身不可能是女儿,单就截教这份轻蔑的态度,就让她怒火中烧。
立即反驳传音:“上清圣人就是如此看待人命的吗?圣人自己都不看重人命,居然还要求别人看重人命?”
嗯?
乌云仙看向虞诗妃,再次警告说:“你也是人族!难道想断绝女娲娘娘、伏羲人皇开创出的江山社稷吗?”
虞诗妃气得张口便骂:“老王八!轮不到你来侈谈社稷!既是人族帝王,犯了罪,也当由女娲娘娘裁决,与你截教何干?”
“滚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