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好。”他说,“苏雅,带着媚儿去洗漱一下。给她好好顺顺毛,你看都炸起来了。”
蒂娜回过头。
小白狐仙打着哈欠,顶着一头杂乱的白色毛皮,晃悠悠地走来,道了一声:“大家早上好啊。”
蒂娜带着她离开。
风叶走到帝舒身边,说:“一个不好不坏大消息。”
“什么?”她问。
他答:“慈氏上仙今早传回信笺。昨夜遇到追兵,一尊太阳神鸟,上仙引着神鸟离开,让我们相机离开,并千万不要前往大虚深处。”
“太阳神鸟?就是我们昨晚看见的那尊?”帝舒回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应该是。”
风叶说:“如果是一般的神鸟,以上仙的神通早就降服,只有似那等强大的存在,才会出此下策,将其引开。”
“真的只是普通神鸟吗?”
帝舒蹙眉,问:“会不会是截教有数的大罗金仙?毕竟这里已经是东胜神洲,不受女娲娘娘、太一圣人法旨的约束。”
“难说。”风叶没有轻易下结论。
“那今天要离开吗?”帝舒问。
风叶说:“我倒是觉得不用离开,既然昨晚没有被发现,短时间内这里肯定是最安全的位置。离开的话,无论那个方向,八成都有截教弟子拦路。”
“你的意见呢?”他问。
帝舒略微思考一下,说:“听你的。”
“趁这段时间,好好修炼神通,争取早日学会法天象地。”风叶说,“没准我们还能去玄枵大虚深处闯一闯。”
“风叶!别找死!”帝舒说。
不只是关心,还是警告。
“放心,放心。”风叶满不在乎地说,“我可舍不得去死,世界如此美好,还想多看看呢,就像玄枵大虚深处藏着的秘密。”
帝舒:“……”
她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生气啦?”风叶笑嘻嘻地凑上来。
“你自己找死,我能有什么话说?”帝舒向着房间走去,“好了。我也要洗漱一下,走远一些,不许偷看!”
风叶停下脚步,正色说:“我发现你虽然看上去胆子很大,但缺乏迈向未知的勇气,只在已知的范围内打转。”
“舒瑶,如果人只是活在舒适圈,不可能面对未知,未来的高度注定有限。你有很好的天赋,虽不是圣人之姿,大罗金仙未必不可。”
帝舒停下脚步,诧异地回过头,看着身后尚存孩子气的少主。
抿了抿嘴唇,半晌后说:“可以。但不是现在。”
“没问题!快去洗漱吧,我保证不偷看!”风叶欢天喜地地离开。
为自己忽悠到一位可靠、强力的队友而高兴。
帝舒莞尔一笑, 自言自语:“还真是个孩子呢,男孩子好像都这样,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大概是成家立业的时候吧。”
她回到木屋。
艳红的大裳滑落在床。
帝舒说:“不知道大虚之外情况如何,那位太一圣人真是令人好奇,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
“白榆。这就是太一圣人要你带回来的话?”
金灵圣母目光复杂地,望着面前乖巧的徒儿,并惊叹于她的气运。
“是。师尊。”
潘蒂娅恭敬地说:“太一圣人老爷还说,他与女娲娘娘有足够的把握,说服太清大师祖,从而说服玉清二师祖。”
“他希望您能慎重考虑,不要被截教那些业障悖逆拖累。这一次师祖的随侍仙,尤其是长耳定光仙师叔,在鸾山关做的太过分。”
“逼得有虞氏王女、虎符兵节持有者、燃灯师伯爱徒、太真王母传经人、气运之子木青华的师姐虞姬堕入妖道,遭六魂幡折磨成疯。”
金灵圣母:“……”
如果是一般截教弟子,尚且还有推诿的可能,但这次动手动的却是一众随侍仙,不止是长耳定光仙一个,除了马遂、毗芦仙,全都干了。
甚至青狮、白象、金犼,到现在还在玉虚宫麒麟崖下镇着,连师父亲自去求情,玉清二师伯都不给这个面子。
想到这些饶是金灵圣母一向脾气火爆,心中也顿生无力感,这次师父能保住乌云仙已经是太一圣人开恩。
“师尊。”
潘蒂娅见她面色难看,赶紧说:“这次您可千万不要插手,那太一圣人的强大,就连西方二圣人都不是对手。”
“你亲眼看见的?”金光圣母问。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什么时候圣人都可以战败,难道大道秩序真的要颠覆?
“是!”
潘蒂娅说:“说出来您可能不信,起初太一圣人未使用全力时,梵净圣人还能过一过招,甚至因此得意洋洋。”
“等惹怒太一圣人后,弟子看见太一圣人直接将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