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泠画仙子与青华师弟两情相悦,两人在西方的盂兰盆会上,一起走过东游取经之路,是真是假?”
慕芊凝捏紧拳头,反驳说:“一起历练是真,因为师门的安排。但两情相悦是假,因为师弟一心向道,不问红尘。”
楚紫南也不恼,反而笑呵呵地说:“那我就放心了。实不相瞒,这是别人托我打听的,想知道青华师弟的心意。”
“告辞,告辞。”
说完,楚紫南毫不留恋,转身离开,径直走向溪风与凇琴所在的位置。
什么……意思?
慕芊凝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猜测着:难道是溪风师兄与凇琴师兄托他来问我,他们两人喜欢泠画师姐?
这……倒也不奇怪。
“啪!”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酒杯的碎裂声响起,慕芊凝转过头去,只见溪风师兄满脸遗憾,凇琴师兄眼神愤怒。
两人齐齐看向自己。
什么情况!
就在慕芊凝一脸困惑的时候,鼎章上人带着与其余门派几位长老、上人走来,并将她喊了过去。
“果然不凡。”
其中一位酷似楚紫南的中年修士,十分满地以看着她。
“师尊。”
慕芊凝不解地问:“这位是?”
鼎章上人说:“这位是沧然宗的天方长老,这是他的儿子楚紫南。沧然宗是截教正统道承,与我天南山有缘,你们年轻一辈要多多交流。”
“我与芊凝师妹是老相识了。”楚紫南礼仪大方,表现得十分得体。
几句话解释清楚两人相识的过程,是战场上的生死之交。
“竟有此事?”鼎章上人表面惊讶。
但内心十分困惑,目光在这对年轻人之间来回逡巡,如此重要事情徒弟居然从未提起过,难道其中有什么偏差?
“道友。让年轻人聊吧,这边请。”天方长老笑着说。
“请。”
一众长老来得快,去得快,倒像是专程来看看两人。
“你刚才对溪风、凇琴两位师兄说了什么?”慕芊凝咬着牙问。
“我也正奇怪呢!”
楚紫南一头雾水的样子,说:“我就是把你的话转述给他们,他俩一个遗憾一个生气,倒是把我搞糊涂,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实话实说?”慕芊凝问。
“我发誓!”楚紫南一脸真诚,“绝对实话实说,如果不是就让我被雷……”
“轰隆!——”
话音未落,猩红雷暴击碎宴会的喧闹。
在慕芊凝冷笑的神情中,深罪的血红从西方暴戾压来,看得楚紫南惊恐不已。
他没说谎啊!
“是杀劫!”
宴席之上有人认出劫云天象,说:“传闻,太一、太清、女娲、玉清,四位圣人立下天地大劫,要天地凋亡七分仙人!”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四圣此意,难道是冲着我截教来的?”天方长老怒发冲冠。
“天地杀劫?”
楚紫南也是一惊,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传闻。
当即又有人喊着:“原来如此!我说我怎么老是无法登仙飞升。原来是圣人劫走所有气运!难怪近十年天地不再诞生新的仙人!”
宴会场上一片骂声。
“天地杀劫将至,南赡部洲将再次生灵涂炭,楚、林可两家需要同舟共济,一起渡劫。”楚紫南说。
“多谢道友美意。”
慕芊凝拒绝说:“仙人之劫无关凡人,道友不要胡说。另外,躲得过、躲不过,我的命自有天意。”
楚紫南冷笑说:“你在指望你的师弟?区区人境和尘界小修士,他拿什么保护你!入我截教,万仙一心,才能确保平安!”
“师弟的龙章凤姿,你不懂。”慕芊凝说。
“狗屁!”
楚紫南指着康和峰,说:“有种的,他在圣人道运封锁之下,登仙给我看看,要是飞升成仙,我立马跪地磕……”
“嗡!——”
话音未落,康和峰上,紫云金雷,那是登仙的天劫!
慕芊凝斜眼看向楚紫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