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见过?!”帝舒一脑袋问号,“为什么叫火车,我看着也没有冒火啊?倒满是冰雪,为什么不叫雪车?”
“叫雪车也行,雪国列车。”蒂娜说,“天马拉的雪国列车,一种运输的工具。”
闲聊的功夫,列车撞开冰雪,在几人面前疾驰而过。透过“水晶”窗户,帝舒发现这辆列车空无一人,不由心生疑虑。
“要跟过去看看吗?”她问。
“似乎也只能这样。”风叶刚准备腾云驾雾,却发现自己的神通仙法莫名失效,这片小千世界似有大道压制。
“怎么会这样?!”蒂娜心中一惊。
“不要慌!”
风叶强打着镇静,说:“神庙的主人既然迟迟未动手,就证明祂没有足够的恶意,未必就是死局,先跟上去看看。”
“只能如此。”帝舒点头。
“坐我背上吧。”
小白狐仙显出原形,驮着三人沿着轨道,追上远去的列车。“轰!”一声爆炸在耳畔响起,炽热的流星迎面砸来。
小白狐慌忙躲开,众人愣神的功夫,雪国列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灾厄血火下的黄昏之陨,炽热的岩浆流淌在破碎的极地之上。
原本远在天尽头的黑色山脉,踏碎空间而来,一座宏伟的要塞出现在眼前,小白狐小心翼翼避开岩浆,闯入这座血火遍地的要塞。
道路的尽头,一冰雪凿刻的神像拦住去路。
那是一位头戴黑色水晶王冠的青年帝王,白发银眸、手持利剑,一尊蜥形巨龙神像守护在后。
“这是谁?”帝舒问。
目光汇聚在蒂娜身上,神像代表的青年帝王,似乎与金发蓝眼的苏雅是近似的人种。
蒂娜神情恍惚,想要看出个究竟,但最终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对这个要塞,这尊神像毫无印象。”
“轰!”
流星不停陨落,誓要将要塞完全毁灭,其中一颗陨星径直砸向神像,砸碎帝王身后的守护巨龙,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更多的流星砸来。
“轰!”
爆炸激荡出毁灭的涟漪,风叶几人毫无反抗之力,被余波震到吐血,向后栽倒在破碎的大地上,望着眼前的神像在黄昏下倾倒。
一轮罪血的大日在天尽头升起,大日之下一位青年淡漠地转头看来。
同样的白发银眸,同样的青年王者,不同的是他的星眸流淌血泪。
金色的回纹在他身上熠熠生辉,犹如力量奔涌的脉络,而一切力量的源泉则是两枚彼岸花徽印,一枚他的右眼眸中,一枚在他的神廷天穴。
深罪青年似乎注意到来人,垂下宛若星尘的眼眸,缓缓拔出锋利的冰雪剑刃,没有任何警告,干脆利落地一剑斩下!
“小心!”
温柔的提醒在众人耳畔响起,另有一枚彼岸花徽印出倒影大地。
那被封存的力量回归身体,风叶、帝舒、蒂娜、小白狐同时反击。
“轰!”
天上地下,神力仙法。
爆炸的涟漪中,三尊法天象地、一尊白狐法相出现。
而那高高在上的深罪青年毫不在乎,不过是再挥一剑的事,都一样。
法天象地破碎,风叶、帝舒砸落在地,蒂娜、白狐撞进残垣断壁。
深罪青年的力量强大到令人绝望,仿佛不可战胜!
大日之下,对方举剑裁决。
蒂娜从废墟中爬出,满脸不甘,难道要死在这里了吗?
“你们先走!”帝舒说,“我来挡住这一剑!”
“呼呼——”
风叶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高天上的青年,帝舒的话在他耳畔晕开,犹如溺水一般,听不到半点完整的词句。
“走!”帝舒抓起风叶,准备将他扔出要塞。
可风叶突然回神,说了一句:“假的!”
“什么?”
帝舒一愣。
蒂娜、小白狐同样一愣。
风叶突然抢过高阳祖剑,剑锋燃起金色权柄,挣开帝舒的手,向着斩落的裁决狂奔而去,逆势而上一剑迎上。
“我说,假的!”他厉声喊着,“神通第九,绝地天通!”
大道真言翻飞,人皇大地虚影浮现,面对深罪青年的无边杀伐,风叶劈出的却是一道毫无锋刃的剑势,帝舒眼眸震颤,心差点吐了出来。
蒂娜死死盯着,两道剑势接触的瞬间,想象中的爆炸没有出现,预期中的死亡也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呢喃。
天空垂落血泪。
罪血大日破碎消失,连同这座边境要塞、天堑黑山,全都在一声哭泣中,如扬尘飞雪随风流散,只剩最初的光。
空白的世界中,风叶庆幸地大汗淋漓,帝舒赶紧上前查看伤势。
但几人身上没有一道伤疤,刚才的一切果真只是幻境。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