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夜叉,菩萨金刚,都是一体出现。
苏牧对此一向的态度是,拿钱,可以。拿钱不办事,不行!拿了钱坏了事,拍拍屁股就想跑,那就是厕所里打灯——找死!
“出家人要那么多金银做什么?”苏牧顺着往下问。
“当然是养小和尚!”王林说,“土地是白莲社的,人丁也是白莲社的,但是白莲社却不需要缴纳赋税,称这是佛祖的钱!”
“我南赡部洲只有圣母、人皇是‘祖’,他们哪里又找来一位‘祖’?!”
听到这,苏牧不免饶有兴趣地问了句:“那你觉得太一圣人算是‘祖’吗?”
“不是!”
王林回答斩钉截铁,并说:“祂是‘宗’!”
宗?
那也是不错的!苏牧心里一时有些自得,似乎“宗”就等于那位太宗文皇帝,希望后世别出个不孝神,将自己改成“成祖”。
“我记得,白莲社不是有武僧吗?还救过王驾。”苏牧说。
“是。”
“但有个很奇怪的点……”王林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按理说,以白莲社之前对武僧的重视程度,数量只会越来越多,但似乎没有增加多少。”
“也许。”苏牧诱导提问,“是你们没有发现呢?”
“不可能。”
王林摇摇头,说:“整个赤明国不敢说,但如果是金陵洲及周边洲地,突然多出一支修士力量,我们不可能发现不了。”
“是吗?”苏牧适当表示质疑,并说,“可我从中洲返回帝都的路上,发现大量被挖去五脏的尸体,这些你们不也没有发现?”
“谁说没有发现!”王林像是被踩中尾巴,“我可是亲自率队去实地勘察过的,并试图追踪这群刽子手的下落。”
“结果呢?”苏牧问。
王林露出几许尴尬,同时眉头沉下,带着不解的困惑。
“可能是某些未知的妖孽,奇怪,很是奇怪!根本找不到踪迹,每次我们赶到时,就只剩一地尸骸,还有惊惶的民族。”
“就像,像……”他斟酌着用词说,“对方可以预料我们的行踪!”
“听起来这些‘妖孽’并不强。”苏牧说。
王林问:“何以见得?”
苏牧说:“这不明摆着的吗?如果它们足够强,为什么不连你们一起刨心挖肺,这岂不是送上来的买卖?”
“你手底下的士兵,起码比普通百姓强吧?更值得挖。”
王林不是很赞同地说:“我统帅的武卒,是帝国最精锐的几支部队之一,手底下的个个都是修士,最差的也是人境脱尘界。”
“还能组成大阵。”
“等闲妖魔是不敢与我们对抗的,因此选择藏匿并不算奇怪。”
“那就更奇怪了!”苏牧说,“真要是怕你们,为什么非要选在帝都京畿之地作案,其余地方不是更加容易得手?”
“你的意思是……”王林反应过来,浑身冒着冷汗,语气急促地问,“帝国掌管军令信息的高层中有奸细!”
“我更愿意将他们称之为,元凶巨恶!”苏牧说,“这绝不是简单的妖魔吃人,更像是有组织的器官贩卖。”
“因此,两点。”他竖起两根手指,“要么选择安全的作案地点,要么选择便于交易的地点。就这件事来说,我倾向于后者。”
“好啊!”
王林愤怒地一拍桌子,说:“难怪我总觉得这帮妖魔像是长了天眼,不仅我追不到,就连其余武卒精锐一样追不到。”
“原来是家里养了鬼!”
“上报。”
他喊着:“这件事必须立马上报王上,必须彻查!将军队里面的伥鬼全部揪出来,否则帝国何颜面对百姓?”
苏牧提醒一句:“你们的王上已经溜之大吉。”
王林一怔。
原本兴奋随之一泻千里,变成失望的颓丧,是啊,这样的王上你能指望他什么?不在后面胡乱发布手令微操,就已经是万幸。
“那现在怎么办?”他问,目光期盼。
“有买就有卖。”苏牧说,“如果真是交易,就有交易的链路。而且我断定,这笔交易很有可能,还差最后一步没完成。”
“怎么说?”王林期待起来。
“很简单!”
苏牧说:“来的时候我同样勘察过,距离帝都最近的几个村落,尸体尚未腐烂,也就是说他们的脏器刚被挖走不久。”
“帝都附近,那岂不是……”王林瞪大眼睛,反问,“难道说这群人打算借着东南的魇云,将这些证据全部掩盖?!”
“天灾必定招致人祸!”苏牧说,“今晚,大概就是今晚,一定会有人借着宵禁的便利,将东西运出去!人祸引来天灾!”
“如果是这样的话……”王林目光闪烁说,“我就更不能让这些蛀虫得逞,小爷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