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此危难之际,不应以一人之私,夺天下之心!”
“如果可以,夏官我们是必须争取的,也是可以争取的!我认识宋夏官,他是个忧天下之忧的人。如果你不争取,我自会去争取!”
“宋夏官一定也在等我们这样的盟友!我们不去找他,他也会自发留下来。到时候宋夏官一家只会更加危险!”
王林语气急切地劝说着:“如果你不想打扰她们姐妹,只见宋夏官一人便可!不会出意外的,你在担心什么?!”
苏牧:“……”
“唉——”
他长叹一声,他在担心什么?他在担心自己……忍不住。
“谢谢。”
苏牧整理好情绪,说:“你的提醒很及时,是我刚才失态,眼下的确需要帝都志士的支持,朋友永远是越多越好。”
“那你去了?”王林问。
“不。”苏牧依旧摇头。
并说,“我不去,你去!既然无法从货运调查,就让元圣儿保护你,带着我的玉令去求援,你去更容易快速获取信任。”
“可。”王林点头。
“下一个我要找的是……”苏牧调整了思路说,“曾经金陵洲盛极一时的贵胄,后来因一些事,而沦为阶下囚,或者被剥夺官身的大家族。”
“这个更容易!”王林不正经地邪魅一笑。
“嗯?”
苏牧看着他。
王林推开窗,指着一处琴音袅袅的闺阁,说:“我想这就是缘分。你现在要找的,就是你一开始要找的——清欢大家。”
“顾氏,顾清欢!”
顾?
竟能如此一样,姓氏、身份没有任何变化?
这让苏牧一时有些难以相信,听着窗外传来的琴音,她在诉说惆怅。
“还有吗?”苏牧问。
“有!”
王林点头,说:“与顾家一同被清洗的,还有陆家,而清洗他们的正是曾经的秋官,掌握刑法的司寇楚家。”
顾、陆与南家在荒古时间线火拼?
这倒是让苏牧颇感意外。
“事不宜迟。”他看着将晚的天色说,“明师兄,你跟着林兄去见宋夏官。文质师兄,你跟着我去见这位清欢大家。”
“是!”
众人依计划离开。
苏牧看向窗外,蓬莱阁依旧灯火通明、宁静美好。
但逃离大明城的紫宸门,却越发显得拥堵。
死亡面前,这些高高在上、从容优雅高官、贵妇撕下名为礼态的伪装。
像蛮夫、泼妇一样夜下骂街,没有琴音半分悠扬。
“青华师弟。”文质问,“我们需要下拜帖吗?”
“当然。”
“赋诗一首,以这间包厢的名义,附上金陵洲木青华的名帖。”苏牧说,“就写,金闺薄暮望,徙倚欲何依……”
“空两句,接着写,相顾无相识,长音怀采薇。1”
南子彬写好拜帖,并问:“不需要写明事由吗?”
“不需要。”
苏牧说:“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勋贵之女,现在却沦为卑贱可欺的风尘伶人。她有着远高蓬莱阁的眼光,以及不甘蓬莱阁的怨望。”
“怨望?”南子彬不懂。
苏牧回答:“怨气、野心、奢望。”
……
……
1改自,[唐]王绩《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