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明白了点。”
苏牧自言自语说:“原来马彼得博士的这套理论,不仅【夜悼诗班】与痴愚诡源的信徒知晓,卡利古拉同样知晓一二。”
马彼得?顾清欢露出嫌弃的表情,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
“荒古时间线的这场罪孽交易中,精神君王因为知识的相似性,自动填补上马彼得博士的空缺。”
“但做的却不如【夜悼诗班】与痴愚诡源信徒那般严谨,带有卡利古拉独有的粗狂,这才导致计划完全泄露!”
“还真是,得说一声谢谢。否则,我怕是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背后的秘密。”苏牧赞美卡利古拉的坏心办好事。
唔……顾清欢咬着嘴唇,完全听不懂的她,只能无聊地在纸上写写画画。
“清欢。”苏牧喊着。
“嗯?啊?我,我吗?哦哦。”顾清欢连忙说,“在的!”
苏牧看着她,说:“荒古的事就是黎明的事,记得照顾好自己。你的黎明尚未结束,你的荒古还在继续,我希望看到一个不同的你。”
“嗯!”
顾清欢坚定地点头。
但实际上她根本没有听懂苏牧的意思,什么“荒古”啊,“黎明”的,究竟在说什么呢?
但是她明白的是,这位上仙不希望自己继续走蓬莱阁的老路。
他认同顾家的姑娘,不喜欢蓬莱阁的大家。
“其实……这才是原本的我。”顾清欢说,“只是欠缺一个机会,现在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苏牧露出笑意,他不是这个意思,但没关系,现在的顾清欢不明白,等她从荒古回到黎明后,自然会全都明白。
“那就好。”
苏牧转身离开,走到门边时,突然折返回来。
“怎么了?”顾清欢打趣一句,“难不成舍不得我?”
“最后一句要紧的话,千万不要对我说谎。别急,不是现在,我指的是过去,也是将来。”苏牧说完消失在晨曦之下。
“我从未对你说过谎……嗯?”顾清欢心底生出怀疑,“莫非我们以前见过,那时候的我欺骗过你?顾家还在的时候吗?”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去想,而是回到之前的工作岗位,继续自己的职责。
在知晓始作俑者是卡利古拉后,苏牧没有向着长生海追去,而是越过护国寺,向着东南方向,已经包围帝都的魇云源头飞去。
“上仙,青华上仙,我交代,我全部交代,放了我吧!杀了我也行!”正被游街的智清望向他的背影狼狈喊着。
苏牧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闭嘴!吵到你元圣爷爷我了!”见主人没有理睬的意思,狮王的肉垫狠狠抽在智清的脸上,带着他继续巡街。
“唉!——”智清忽然叹息一声,强装悲天悯人的模样说,“狮妖,你可知自身的罪孽,皆因上辈子不修福报,所以……”
“啪!”又是一巴掌,扇得血齿横飞。
“怎滴?还想对你狮爷爷传教?”元圣儿嗤笑说,“你怕是不知道我有多恨灵山!”
“那两个老不死的强盗,仗着圣人之权,抢走我的花海,将我镇压在灵山脚下羞辱,若不是太一圣人慈悲,我这辈子怕是要毁!成为灵山的白手套,用完就扔!”
“你还敢在这,张口福报,闭口福报,福报岂是你们这群强盗可以定义的!”
“啊呸!”
元圣儿一口浓痰吐在智清脸上,这一幕包括对话,完整地落在帝都万民眼中。
他们这才知道,灵山原来是抢来的!
狮王叼着秃驴,向西飞去。苏牧驾着祥云,越过帝都东南门户,大魇在城外翻滚,值守的士兵各个战栗、胆寒,却坚守在岗位之上。
五彩祥云的到来,让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士兵们目送这位福缘上仙一步步,踏碎侵蚀的梦魇,提剑杀进魇云当中。
尽头,宁静的风暴眼下,故人早已在此恭候。
“你来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早。”
精神君王卡利古拉转过身来,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混沌海侵蚀,紫黑的污秽如淤泥一般荼毒在他身上。
“不愧是苏渊的孩子,果真继承了他的优良基因。”他抬起头来,双眸星尘混沌,“只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苏牧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说:“这是……我父亲的星命谱系理论?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吗?为了成为君王之上?”
“君王之上?听听,多么轻松的口吻。”卡利古拉露出笑意,“不过想想也是,你这样生来就是高贵的皇帝,岂会明白我们这些蝼蚁的愿望?”
“我不明白。”苏牧说,“如果为了成为君王之上,你和我的父亲,应该是伙伴才对,为什么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
“他没和你说过吗?真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