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地。
苏牧的长枪捅得潘蒂娅鲜血点点,唬得蒂娜眼皮狂跳不止,急忙上去劝架,拉开想看死兆暴君降临的师弟。
“蒜鸟,蒜鸟。”她喊着,“师弟,你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呢?”
“怎么会呢?”苏牧满脸和蔼的笑。
粘稠的黑金之血从指尖一滴滴滑落,说:“没人比我更懂怜香惜玉,我这是在帮助主角小姐加冕啊!”
“少来!”
蒂娜被苏牧的样子有些吓到,看着潘蒂娅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眼泪“啪”一下滑落,赶忙上去查看伤势。
“白榆,你怎么样了?”她问。
“我……”潘蒂娅艰难睁开眼眸,气若游丝地说,“苏苏苏……苏雅,我怕是要先走一步了,往后的日子你可要照顾好……好,自己……”
她伸手抚摸着蒂娜滑腻的脸蛋,眼中满是不舍的深情。
“呜呜呜……”蒂娜顿时伤心地哭起来,并气愤地喊着,“师弟!都是你干的,还不赶紧救人,白榆要死了。”
“这事要让截教知道,你怕是要大祸临头!”
她敬畏地看着一旁的青萍剑,生怕截教的那位天柱圣人正通过这件至宝,实时观看前方剧情。
“不,不要怪他……都,都是我的……咳咳……”潘蒂娅还想说什么,但却连连咳血,似乎是鲜血倒灌进肺腔。
“白榆!——”蒂娜喊着,又回过头,“师弟!”
她真的要生气了!
师弟怎么像个冷酷无情、没有心的刽子手!
“来了。”
苏牧打着哈欠,擦干净手上鲜血,懒散地走到潘蒂娅身边,说:“师姐你就放心,师弟我跟着师父,可是学了不少神医妙方!”
“真假?”蒂娜抹了抹眼泪。
瞳孔突然剧烈一颤,她看到师弟举起一把,足以毁灭半个金陵洲的太阳之剑。
“别!”
蒂娜大喊。
“冷静,冷静!”潘蒂娅“噌”一下,从蒂娜怀中跳出来,迅速躲开太阳之剑的攻击,并伸手擦了擦裙摆上的血迹。
“这……”蒂娜凌乱地看着她,刚才不是快要死了吗?
“师姐,你看。”
苏牧收起太阳之剑,双手一摊,笑着问:“师弟是不是神医?刚才是不是妙方,有一秒起死回生的功效。”
“你,你们……”蒂娜看看苏牧,转头又看看潘蒂娅,邪火瞬间填满大脑,“你们两个联起手来演戏,涮我?”
她露出虎牙,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苏牧伸手,按住蒂娜的脑袋,说:“师姐。师弟教你个乖,你面前的这个女人,十句话有九句不能信,剩下一句要结合情况,分辩着听。”
“她是个满脑子舞台的戏精!”
“放屁!”潘蒂娅弄干净身上的粘稠,大怒喊着,“本小姐一向真心待人,什么时候十句九假,你才是不折不扣的骗子!”
“看。”苏牧指着她说,“又在犯病。”
蒂娜:“……”
好累。
“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能正常一点吗!!!”她低头皱眉、展示怒气,“现在都什么时候,你们还有时间在这里窝里斗!”
“哎!”潘蒂娅急忙伸手阻拦,说,“苏雅,话不能乱说,本小姐和他可不是一个窝。”
“我们彼此是最大的敌人。”苏牧也严肃解释。
蒂娜痛苦地双手掩面,这两人的话真是……不知所云。
“那好。就算是敌人,现在我们面前不还有共同的敌人,暂且先联手可好?”蒂娜深吸一口气。
不知不觉走进角色,两人的play。
“大敌当前,危机四伏啊!”她恨其不争地喊着。
苏牧莞尔一笑。
“苏雅师姐切勿忧虑!”潘蒂娅说,“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往后只有好消息。鸾山关一战,我已经弄清楚慈氏的身份。”
“奥丁还是路西法?”苏牧问。
谁?
蒂娜一头问号,师弟又在说胡话。
“我百分百确定……是奥丁!”潘蒂娅说,“祂展露出八足神驹,还有那把昆古尼尔。就是这把永恒之枪,差点将我抹杀!”
得。又疯一个。蒂娜摇头。不知所云,不知所云。
“我也如此认为。如果是奥丁,以他的权柄,的确能够解释白莲社的发展。”苏牧并不意外,“现在,算上我抓来的卡利古拉,伪装者只剩一人——路西法。”
“你觉得会是谁?”他问。
“你有怀疑对象吗?”潘蒂娅回归正题。
带着三人一狐回到山巅,南子楚已经恭候多时,准备好鲜果时蔬,并买来酒水烤肉。
“实不相瞒。”苏牧冲他点点头,坐下说,“云霄。”
南子楚斟酒的手一颤,酒壶差点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