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赛先生。”他喊着。
“总统先生。”
热城市长小跑过来,他已经渡过刚才的慌乱期,心中只剩一阵后怕。
“金钥匙带了吗?”
不等市长回答,总统继续说:“我看啊,四月二十,不好!狂欢节的真正时间,民众已经帮我们选好,就在今天!”
“此时!此刻!此地!”
老爷子面对镜头,演讲起来中气十足,“我一直相信,所有的国民,所有的言行,都是为了国家能够更好。”
“正如东方远道而来的贵客,苏牧先生,说得那样,让人说话,天塌不下来。”
“市长先生,马上请来莫莫王,将金钥匙交给他,让平等与自由的狂欢,在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街头盛放!”
“为远道而来的贵客,为全世界所有民众,展示柏西尔联邦的热情好客!”
总统喊着:“天南地北,一起狂欢!”
“是!总统先生!”
市长小跑离开,立即去取金钥匙,请来莫莫王与狂欢皇后、公主,准备一个简易的开幕式,开启狂欢节的序章。
总统老爷子立即叫来亲信,开始按照苏牧的要求,准备平民、大众、具有代表性的食物,就在这里招待外宾。
同时将原本的正式接风宴延迟到晚上,或者是明天。
总统回过身,苏牧正在搀扶倒地的民众,他发现大部分的示威者,都如老爷子说得那样,是花钱请来的演员。
但毫无例外,全都是贫苦的底层。
其中还有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看上去瘦骨嶙峋,仅剩的独眼带着锐利的杀意。
苏牧望着他,这老爷子杀过人!
“抱歉。”
老人喘着粗气,按住苏牧的手腕,笑着说:“刚才突然就迷糊了,应该是年纪大了。客人,听说你是从中庭来的?”
“开云。”
“呵。”
老人轻笑一声,松开苏牧的手,像是松开脏东西。
虞诗妃搬来凳子。
老人用因铎语喊着,“不需要!我还没有老到这个份上,我还能……咳咳咳!”
他剧烈咳嗽起来。
总统走来,看清这位老人,脸色顿时变得不自然,说:“苏牧先生,刚才开枪的那位特勤,希望当面向你道歉。”
老人望着总统,眼中喷着怒火。
两位年纪相仿的老人,一位西装革履、精神矍铄,另一位破衣烂衫、瘦骨嶙峋。
但上位者眼神躲闪,下位者气势逼人。
苏牧察觉到,这两人认识,应该还挺熟,为了防止回来后见不到人,他当面说:“老先生,你在这等我一下。”
说完。
走到那名卫队特勤面前,对方哭喊着,一把跪下,“对,对不起,尊贵的先生,我不是有意的,我刚才是……控制不自己。”
苏牧眼神立即冷下来,问:“你有精神疾病吗?”
“这……”
他想说有,这样说不定能逃过一劫。但……
“苏牧先生!”
卫队长官赶紧解释:“有精神疾病的人,是不可能入选总统卫队的。我可以百分百保证,他不可能有,家族三代都没有精神病史!”
开什么玩笑!放一个精神病进入总统卫队?
就算是让这小子随口胡诌一句,所有管理层都要被拉去审查。
苏牧这一次没有同刚才那样,而是眼神淡漠、居高临下,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最后,你还有什么想辩解的吗?”
“我……”
开枪特勤趴在地上身体不停颤抖,他想大喊一声,自己是冤枉的!
但嘴里的血腥味时刻提醒着,这真的是他干的。
“我,没有。”
眼泪滴落,但总统卫队不相信眼泪。
在他不打算抗辩的瞬间,立即涌出好几个人,将人拖走。
“你没事吧?”
苏牧望着那个,被咬掉腿上血肉的特勤。
“嗯?”
他左看右看。
“对,就是你,腿上的伤要紧吗?”苏牧过去看了一眼,只是普通的伤口,没有污染。
“没,没事!”
受伤的特勤受宠若惊地回着,说话都有些哆嗦,“这是我的职责!”
苏牧回过头,说:“总统先生,我想向你要人!”
“哈哈哈……”
老总统大笑着,说:“人我肯定是不会给你的!虽说你是贵客,但像这么优秀的特勤,国家是不可能放走的!”
本国总统的一句夸赞,胜过异邦贵客的千言万语,受伤的特勤脸都快笑烂,旁边的队友纷纷露出羡慕的目光。
“走走走!”
老张头上前,拉着苏牧的肩膀,说:“我都已经闻到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