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老哥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辞,他认识的几个开云后裔的确比较抗衰老,更不要说正宗的开云人。
必然是神话故事里的精灵,长生种!
黑人老哥稍稍放下戒备,试探地询问:“我兄弟最近过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有人想杀他!”
“什么!”
黑人老哥直接蹦起来,下意识就想摸枪,“诶?!我枪呢?真是嗑嗨了,居然把枪都给丢了!”
“在这里。”
依葳递出一把手枪,“里面没有子弹。”
“废话!”
黑人老哥说:“我哪有钱买子弹啊!止痛药都买不起了!这不是重点,快说,是谁想害我兄弟!”
“我们也不知道。”
潘蒂娅说:“所以来找你帮忙!”
“我?”
他一头雾水。
“对!”
潘蒂娅问:“你去机场接我师兄的那个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嗯,提示?就是脑子里,或者耳边有人说话?”
“小姐?你嗑嗨了?”他问。
“……”
潘蒂娅脸色一冷,“不不嗑药。谢谢!”
黑人老哥一看她这副表情,立即就知道,她大概是家里有人因为嗑药去世,不再追问,说:“没有!我就是正常去。”
“当时路上有异常吗?”潘蒂娅问。
“异常?”
黑人老哥想了想,说:“完全没有,我只记得那晚的月亮很漂亮!就像小姐你漂亮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耀!”
“你的车有运营证吗?”潘蒂娅又问。
“看不起谁呢!当然有啊!”黑人老哥大喊着。
忽然声音又变小,“当然,那天晚上是没有的,之前就被吊销了。”
潘蒂娅终于找到问题,“那你是怎么开进芝诺伊机场的,据我所知,那里的检查还算严格!”
“因为,上一单刚好开到机场附近,我就想去机场捞一单碰碰运气,万一警察没查到呢?结果还真没人检查!”黑人老哥说。
“所以说啊,我和兄弟,还是很有缘分的!”
“是,缘分,缘分!真有缘分!”潘蒂娅心里已经清楚,“最后一个问题,你还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吗?”
“额……”
黑人老哥想了又想,眉头拧在一起,怎么也想不起来,好像……
“我怎么感觉不对,好像完全没有这个人,但是我明明记得有啊!”
没有就对了!
“那换个问题。”
“行!这个真想不起来。”
“我师兄,你的兄弟,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叫什么?”
“我在问你!”
“我不道啊!”
“那你们还真有缘分!他也不知道你这位兄弟叫什么。”
潘蒂娅问完,黑人老哥倒头就睡。
她点燃黄金瞳,读完对方的糊成一片记忆,那天晚上的前一名乘客,根本不存在!
这个黑车司机当时一直在对后排的空气闲聊。
“把他送回去,再留一笔钱。我已经封存他对毒品感官记忆,只要不再碰这些东西,以后还是能好好过日子的。”
潘蒂娅起身,准备离开。
“小姐。”
依葳说:“他在的那个街区,包括附近的几个街区,连白人街区都开始大量使用阿片类止痛药,这些药属于法律灰色地带。”
潘蒂娅:“……”
“唉——”
她能抹杀雷华斯城的毒枭集团,却无法抹除这些制药公司的贪婪,“将他送到东部乡下的一个农场去吧。”
“是,小姐。赞美您的仁慈!”依葳说。
“呵呵。”
潘蒂娅轻笑两声,换了张脸,离开这间幽暗的密室。
博格林正在医疗室等着,身上的伤已经治疗得七七八八。
“宁络丝小姐。”他慌忙起身。
“躺下,再休息会。”
潘蒂娅看了看手表,说:“两个小时后,我们出发前往阿兹特克,洪都雨林区域,寻找同心兄弟会的踪迹。”
“您不休息吗?”他说,“您不休息的话,我也不用休息。”
“学长。”
潘蒂娅望着他,说:“我是神明位格。你是吗?”
博格林:“……”
真不该问!
……
“事情就是这样。”
潘蒂娅说完前言,询问后事。
“我已经找到同心兄弟会,在洪都雨林的据点,。我的想法是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苏牧听完全部,接过电话,说:“你在前方,自己做主。但是……”
“什么?”
“安全第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