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先前的那些腹诽算什么?不是老相好吗?不是早就勾搭到一起吗?不是垂涎别人的美色吗?不是房俊想养二房吗?
一想到先前的各种猜测,此时的裴行俭只觉得臊得慌,原来一直都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想到这些,裴行俭顿时满脸通红,看着房俊内心充满了歉意,当下对房俊拱了拱手:“房兄,先前裴某去荆州接人多有不解,心中对房兄甚是腹诽,还望房兄见谅!”
房俊一愣,随后顿时明白裴行俭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的,这货怕不是一路上都在骂自己吧!
想到这些房俊一脸憋笑的看着裴行俭:“裴兄认为我房某人是为了一己之私又或者贪图美色所以才驱使裴兄不远千里去接人?”
裴行俭脸更红了,再次朝房俊拱了拱手!
房俊叹了口气,仰头看向阴沉的天空淡然道:“无碍,为兄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只要能造福百姓,些许非议算不得什么!”
如此大义凛然的话瞬间再次让裴行俭羞愧得更加无地自容,根本没看出这是房俊的装腔作势,反而是房俊的形象一下子在其内心拔高了不少,张了张嘴:“房兄……”
然而不等裴行俭继续说下去,武顺已经在王德的带领下施施然走了进来!
刚踏入院子的武顺俏脸顿时紧张起来,没办法,院子里人太多了,虽然她都见过,但被这么几双眼睛看着免不了一阵不自在!
不过紧张归紧张,武顺还是微微欠身道:“小女子武顺见过诸位公子!”
房俊摆了摆手:“不必这些繁文缛节,在这里随意便可!”
“本侯还以为你要多休息几日呢?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寻来了!”
武顺娘声音很柔:“托侯爷的福,我和娘亲能在骊山安定下来,可正如侯爷所言,我们离家的时候匆忙,并没有盘缠在身!”
“如今虽得侯爷救济,但并非长久之计,小女子想早些时日能够拿到月钱!”
房俊点了点头,这武顺倒是单纯,有什么说什么,挺好!
有了武顺的突然到来,裴行俭总算是没那么尴尬了,心里暗自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要给某个不熟悉的人妄下定论!
房俊见人都到齐了,那也没必要再拖下去了!
看着几人开始了新的安排:“此事事关重大,所有人出了这个门后就不能再提!”
说到这里房俊特意看了一眼武顺:“包括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武顺虽然单纯,但也能听出房俊话里的意思,当即回复道:“侯爷放心,我娘那里绝对不会知道!”
虽然不知道房俊准备干嘛,但也猜到像房俊这种身份,多少有些秘密的!
但不是说好的抄录摘写吗?怎么看着像是一些奇淫技巧啊!
身后小正太李治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武顺,他是所有人中最迷茫,也是最不清楚发生什么的,几人的谈话也是听的云里雾里!
此时看到武顺只觉得这个女人很好看,比起皇宫中父皇那些妃子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连房俊的视线扫了过来都没察觉,见到小正太这失神的模样,房俊嘴角抽搐,特娘的,不会这么小就开窍了吧?
都说古人成熟的早,可也不至于这么早吧!
那滴溜溜转的小眼神莫非是在想什么龌龊之事?毕竟历史上这家伙就不老实!
这要是真发生了点啥,估计李二能活剥了自己,毕竟李治还这么小,越想房俊越觉得这可能性很大,也不知道让他参与进来是好还是坏!
想到这些房俊一巴掌拍在李治的后脑勺没好气道:“本侯说的话听到没?”
李治这才回神,移开了视线,不满的瞅着房俊,揉着脑袋道:“本王听到了!”
“那就好,接下来按我说的做,待会儿王德会运来一些竹子,我们的第一步就是削竹片,不能凹凸之处,宽度我会给你们一个尺寸!”
武顺娘一愣,不是摘写抄录吗?怎么成了削竹子?
只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房俊的话就继续传来!
“武顺你不用削,你去生火架锅,把那些蜡烛融了!”说罢指了指地上堆着的蜡烛!
武顺点了点头,玉手掩起长袖,没有丝毫犹豫朝着蜡烛走去!
正说着,王德带着两个房家部曲扛着几节明显是刚砍的斑竹进入院中!
放下斑竹后王德这才看向房俊:“侯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房俊摇了摇头:“没有了,吩咐下去,这个院子从今日起不得任何人靠近,村民也不行,门口全天都得有人把守!”
王德闻言连忙领命退了出去,这下子院中之人顿时忙碌起来!
武顺娘生火融蜡,苏烈和裴行俭,房俊三人削竹子,人手一把锋利的柴刀,开始制作竹模!
李治试了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