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顺不懂拒绝,也不懂客气,只知道此刻有点不好意思,她武顺还是第一次被男人伺候用食!
房俊顺口就回了个:“不用客气!”
这下武顺的脸更红了,好在油灯的光线不是很亮,也没人看见!
李治在蘸碟端上来的一刻顿时咽了口唾沫,不过房俊没坐下来他也没动,眼睛滴溜溜的看着那翻滚的汤水,等房俊坐下后他再也没能忍住,卷起一块牛肉放入锅中,嘴里念念有词的开始数着数!
除了李治外,其余几人都没动,见此房俊笑了:“都别愣着了,尝尝本侯做的火锅,苏大哥和晋王早已尝过,裴兄和武娘子还没试过呢!”
说罢卷起牛肉放入火锅之中!
闻言裴行俭也动了,他早就好奇得紧,学着房俊和李治的模样卷起牛肉放入锅中,片刻后捞起裹上蘸碟,入口的一瞬间这个儒雅的少年顿时瞪大眼睛!
等嘴里没了咀嚼,裴行俭这才感慨出声:“房兄这一手厨艺也足以改变美食界了啊,某自幼也算是尝尽山珍海味,但火锅从此刻起已然能排第一了!”
他是真没想到,这造型怪异的锅具居然能够做出此等美食!
这第二个家好像也不差啊,如此冬日配上这火锅当真是惬意,以后有空了得多向房俊学习学习才是!
苏烈在一旁点头附和:“我虽然不是第一次吃,但我赞同裴小哥的观点!”
李治不说话,吭哧哼哧的吃,小脸撑成了包子脸,手一刻也没停下!
见几人吃的欢乐,一直矜持着的武顺见没人注意自己,这才施施然拿起筷子有样学样!
只是这一开始后就彻底停不下来,玉手在蘸碟和火锅之间来回飞舞,矜持二字早已被抛之脑后!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裴行俭说的没错,房俊的这种新鲜吃法足以改变美食界!
她敢打赌,要是这种吃法被开成酒楼,那宾客绝对会爆满,就连她武顺一向对吃没什么欲望的小女子都是如此,更不要说其余之人了!
本就临近寒冬,火锅更是增添了几分暖意,吃到一半时房俊这才想起还差点什么,提议道:“诸位,要不来点佳酿?暮野居的酒也是一绝!”
谁知提议刚落,苏烈率先开口,脑袋摇成拨浪鼓:“侯爷,酒就算了,你暮野居的酒也是大唐第一烈酒,今晚要是喝了,明儿个估计就得躺上半日,还是正事要紧!”
裴行俭听后眼中闪过一抹可惜,如此美食没有酒确实差点意思,不过苏烈都这样说了,那肯定暮野居的酒也独树一帜,点点头附和道:“苏大哥说的在理,正事要紧,今日已得美食,再妄想美酒多少有点奢侈,待「太宗房公印刷术」彻底做好的那一天不醉不归!”
见状房俊这才作罢!
李治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原来今日所做的叫「太宗房公印刷术」啊,他第一次听到,当真是无耻啊,还自封房公,这是提醒父皇不要忘了赏赐吗?
父皇也有点不要脸,都没参与,怎么能用太宗开头呢?其实「房公晋王印刷术」更好听一些!
殊不知在李治腹诽李二的时候,李二也正听着小李子汇报关于他李治的消息!
“陛下,晋王今日没去弘文馆,而是前往骊山,到现在还没回长安,可要遣人去寻?”
李二一愣,随后挥了挥手:“随他去吧,偶尔放松一下也行!”
此时的李二正坐在那日被炸弹掀翻了的御花园内,如今已经再次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只是那些绿植被重新移植过,不再似原来!
不知怎地,自从那一日炸弹在此逞凶过后,他李二每天晚上都要在这里小歇一会儿!
空气中仿佛还能嗅到那硝石的味道,每次想起那恐怖的威力,李二居然没有害怕,有的只是兴奋!
而房俊这边此时已经慢慢接近尾声了!
酒足饭饱后,几人对着月色畅聊起来,苏烈说着当年追随李靖攻打东突厥时的景象,几人听的津津有味!
李治这才知道这个最不起眼的大汉居然还有如此辉煌的过去!
就连武顺也是才知道,原来裴行俭也不是什么小喽啰,而是河东裴氏子弟,和房俊也是以兄相称,要是母亲知道的话估计也会很惊讶!
还有那个个子最小,穿着精致的小男孩,他的身份更加高贵,乃陛下的皇子晋王!
在这些人中要是按照身份来排序的话,她武顺得排最后,不过不知为何,她武顺并没有感受到身份上的差距,反而异常的和谐,就连晋王虽说有时候说话比较傲娇,但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一切都是那个黑脸少年的影响,因为从黑脸少年身上,她武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平等,没错,就是平等!
他没有因为身份的使然从而颐指气使,反而是事事都参与其中,对谁都是和颜悦色的!
这种氛围她很喜欢,比起大唐身份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