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时，天渺忽然看向了忆无情，眼底闪过了一丝迷惑，“无情，我怎么感觉到，你身上有雪儿的气息。”
“而且很浓郁。”
“你们战斗的时候，贴的很近吗？”天渺有些不解。
“额……”忆无情摸了摸下巴，看着天渺的表情，揉了揉眉心，“其实呢，她被打败后哭鼻子了，我哄了她一会。”
“是吗？”天渺一怔，而后继续问道：“她们都哭鼻子了吗，你身上不止一种气息。”
忆无情嘴角轻颤，挠挠头，略显尴尬道：“也……也可以这么说吧。”
“她们都是你道侣？”天渺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的问道。
忆无情摸了摸下巴，“嗯。”
“哦哦，那你道侣具体有多少人啊？”天渺若有所思的看着忆无情，询问道。
“额……”忆无情顿了顿，老脸一红：“其实……其实还挺多的……”
看着忆无情的脸色，天渺不由轻笑一声，“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般羞涩的模样呢。”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说着，她继续问道：“超过五百人吗？”
“啊？”忆无情一愣，嘴角轻颤，连忙摆手：“不至于不至于，这也太多了……”
“哦，那你道侣还挺少的。”天渺十分满意的看着忆无情，“兄长道侣都有数百人呢。”
“你比他好多了，还不错。”她脸色欣慰，“虽说你风流嘛，但好在道侣不是很多。”
“我还以为，你与兄长一样，有许多外人不知的道侣呢。”
闻言，忆无情的嘴角又是一阵细微的轻颤，脸上勉强扯出几分干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几分不自然的附和：
“哈哈，如此说来，天祭前辈也真是性情中人啊。”
“你还夸他，真是的。”天渺嗔怪地白了忆无情一眼，眼尾微微上挑，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无奈，
“莫非你也想与他一样，当个‘性情中人’？”
“前辈误会了，我是个正经人。”忆无情连忙摆了摆手，身子坐得笔直，脸上摆出一副一本正经、不容置喙的模样。
“正经人？”天渺秀眉微微一挑，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探究，上下轻轻扫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道：
“那么如此看来，确实很正经。”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至少你的长相，温润俊朗，谁见了都会认为你是个好人。”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之前慕怡萱送她的那几本书，俏脸一红，上下打量了忆无情一番，红唇微微扬起，勾起一抹古怪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忆无情被她这副反常的模样看得心头一紧，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心底莫名升起一种古怪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温泉之中，妖沐染半倚在池边，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红唇微抿，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美眸微微闪烁，眼底藏着几分晦暗不明的情绪，不知在暗自思索些什么，周身的气息也渐渐变得沉静了几分。
……
不多时，沐染便起身，与忆无情简单道别后便转身离去，只留下忆无情一人，在温热的温泉中静静泡澡，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不远处的虚空中，妖沐染与天渺踏着淡淡的光晕，慢悠悠地前行，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留下一抹倩影。
妖沐染抬手，指尖轻轻梳理着肩头有些湿润的雪发，发丝上的水珠顺着指尖滑落，滴落在衣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天渺，眼底带着几分明显的不解，语气平淡地开口问道：
“你在作甚？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的，还一个劲翻书。”
“是这里！”天渺眼睛一亮，连忙停下了手中翻书的动作，指尖稳稳按在书页上，脸上露出一丝笃定的神色，
随即把书轻轻递到妖沐染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求证：
“喂，你看这张图，是不是慕怡萱那丫头，之前就在这附近看到忆无情，而后画下来的？”
“嗯？”妖沐染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书中的插图上，
原本平静的俏脸忽地一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连忙移开目光，又快速瞥了一眼，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只见那书页上，画着一幅细腻的插图，角度是侧方，忆无情正赤裸着上半身，靠在温泉边小憩，
线条流畅的肩颈，轮廓分明的下颌，高挺的鼻梁，衬得他那张本就完美无瑕的俊脸，愈发俊美迷人，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水汽，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你……你为何会在这时候忽然拿出来？”妖沐染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嗔怪地白了天渺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不过是验证一下罢了。”天渺小心翼翼地将书合起，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