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盯着光球内部流转的微光，嘴角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想说的话堵在喉头，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东西……竟然能吸收他的混沌法则？
这简直离谱！
心底的惊疑翻涌，忆无情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掌心悄然弥漫开一层淡淡的混沌雾气。
混沌法则，晦涩而磅礴。
可下一秒，与方才别无二致的景象再度发生：
掌心的混沌法则刚一浮现，便被手中的光球如长鲸吸百川般席卷而去，连一丝一毫的余韵都未曾留下。
忆无情沉默了片刻，眼底的惊疑渐渐掺了几分执拗。
他深吸一口气，掌心再度凝聚起混沌法则，指尖微动间，混沌雾气骤然翻涌，转瞬便化作刺骨的极寒法则，
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连周遭的虚空都似被冻得微微震颤。
然而，即便换了法则形态，那股极寒之力依旧毫无反抗之力，被光球悄无声息地吸收殆尽，仿佛从未存在过。
忆无情眉头紧紧蹙起，眉宇间凝着几分不服气。
他索性不再试探，接连催动混沌法则。
时间法则、空间法则、毁灭法则，每一种由混沌法则衍生而出的法则，只要触碰到光球，都会被瞬间吞噬，不留半点痕迹。
忆无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语，望着手中软乎乎的光球，满心都是疑惑。
“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他轻声开口，指尖轻轻揉了揉光球温热的表面，眼底的疑惑几乎要溢出来。
说着，他又忍不住轻轻掐了掐、揉了揉，触感软绵，有些像揉着一团云朵。
“你够啦！”
一道娇软的女声突然在虚空中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忆无情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
“哎我去！”忆无情惊得手一抖，急忙将手中的光球丢了出去，身体瞬间绷紧，一脸警惕地盯着悬浮在半空的光球，语气里满是惊愕，
“什么玩意？”
光球在虚空中轻轻悬浮着，微微晃动了几下，像是在赌气一般。
紧接着，那道软糯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熟悉的嗔怪：
“忆无情！你怎么来了？”
“啊？”忆无情彻底愣住了，脚步下意识地顿住，双眼紧紧盯着那颗光球，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认识我？”
他顿了顿，又追问了一句：“你是谁？”
“你说呢？”光球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悦，晃动的幅度也大了些，像是在不满他的迟钝。
忆无情眉头蹙得更紧，缓缓迈步走到光球面前，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死死锁着那颗泛着微光的光球，试图从上面看出些端倪。
“你这么说，我怎么知道？”忆无情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语。
“忆无情，连本小姐是谁都不知道，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光球的声音里的不悦更甚，带着几分娇蛮的质问。
“额……”忆无情抬手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你……当真是姬忆语？”
“不然呢！”姬忆语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满是嗔怒，
“本小姐一醒来就被你捏来捏去，你到底想干嘛？”
伴随着话音，光球在虚空中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忆无情沉默了片刻，缓缓伸出手，再次将光球轻轻捧在手心，指尖轻轻摩挲着它软绵的表面，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嘴里喃喃自语：
“没鼻子没眼的，你这声音是怎么传出来的？”
“忆无情！你会不会说话！”姬忆语的声音愈发尖锐了些，愠怒中还带着几分委屈，光球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像是在赌气。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忆无情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顺势在原地坐下，将光球稳稳地捧在掌心，语气柔和了许多，
“说说吧，你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你的气息那般萎靡呢？”他顿了顿，眉头微微一蹙，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喃喃道：
“嗯？怎么这会儿，又没了方才那种萎靡的感觉？”
“你都来了，我自然恢复得快了些。”姬忆语化作的光球在他掌心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软了下来，
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忆无情耳中。
“啊？”忆无情微微一怔，眉头蹙得更紧了些，满脸不解地问道：“何意？”
“嗯……你……你真的想知道？”姬忆语的声音渐渐轻缓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光球也停下了晃动，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像是在纠结着什么。
“自然。”忆无情轻轻耸了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