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火地冲向岩壁。
“用石头砸!”秦大柱吼道。自卫队员们准备好了拳头大的石块,顺着岩壁往下砸。石块带着重力砸在士兵头上,脑浆迸裂的闷响混着火苗的噼啪声,让栈道成了名副其实的修罗场。
一个浑身是火的士兵扑到岩壁下,举刀往秦大柱的方向砍,却被李伯一柴刀削掉手腕。他惨叫着滚回栈道,很快被火焰吞噬,凄厉的喊声渐渐变成焦炭燃烧的“滋滋”声。
秦云忠看着火墙后的人影越来越模糊,听着身边的喘息越来越少,终于尝到了恐惧的滋味。他想往后退,却发现退路早已被倒下的尸体堵死,木板被血浸透,脚下滑得站不稳。
“秦云忠!你看这是什么!”秦大柱突然站起身,举起一面褪色的布幡,幡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王”字——那是当年王鸽父亲带领佃户反抗时举过的旗帜。
秦云忠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见了鬼似的。二十年前的画面撞进脑子里:被绑在树上的佃户,满地的血,还有这面被他踩在脚下的布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