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同辈无人能及。他在秘境里找到了一部上古剑谱,但他还没来得及看,有人从背后偷袭了他。那一剑斩断了他的脊椎,也斩断了他的修仙之路。”
清远真人转过头,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李青第一次看到这位老人的眼睛里有了水光。
“偷袭他的人,就是血剑宗的上一代大弟子——殷无极的师父,殷天仇。”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声音。
“你师父没有追究。”清远真人的声音有些哑,“不是因为他不想追究,是因为他没有证据。秘境里没有证人,没有记录,他说是偷袭,殷天仇说是正面交手,各执一词。青云宗的长老们信你师父,但信有什么用?没有证据,就不能对血剑宗动手。两宗开战,死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是成百上千的弟子。”
“所以你师父选择了沉默。他回到了青云宗,上了藏剑峰,从此再也没有下来过。他在藏剑峰上待了三十年,前二十五年在养伤、在绝望、在消沉,后五年……他遇到了你。”
李青的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