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模样,也永远都是十几岁的思维。
被欺凌、被杀死的痛苦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让她整天都忍不住要嚎陶大哭,也让学校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喜欢她。
那种孤独和痛苦,麦可完全无法想像。
但现在,桃金娘终於得到了一份使命,也找到了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她觉得自己不是那麽没用、不再成天沉浸在悲痛中的理由。
维德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麽。他转身朝礼堂走去。
麦可跟在後面,走了几步,回过头,朝桃金娘挥了挥手。
桃金娘仍然时不时地抽泣一声,她透过迷蒙的泪眼,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她站了很久,然後转过身,穿过墙壁,飘向最近的一处密道。
真温柔啊!
走远之後,麦可忍不住说:比起安慰,果然还是能解决问题的男人更帅。我觉得桃金娘都快爱上你了。
维德瞥了他一眼,说:你要是能少想点爱不爱的问题,就会发现生活变得简单了很多。
麦可眼神飘移了一下,立马转移话题:那个威廉士真正想找的,应该
不是学校的密道————我怀疑他是想找你链金的地方。
嗯,维德没有意外的神色,只是说,无论什麽,他都不再是问题了。
麦可瞳孔微微放大,想要说什麽,却克制住了自己满心的好奇,没有多问,只是揉揉肚子,哀叹道:这个早上可真是一波三折,希望礼堂还有几块面包能给我们留着。
大不了去厨房,维德道,那边总不会缺少吃的。
是啊。麦可说:西奥和莱安那里肯定也有零食,不过如果弗雷德和乔治在学校,说不定他们已经抱着一堆好吃的,在伞屋等着了————
说话间,两人跨进礼堂大门。
在越过门廊的瞬间,一个念头突然击中了麦可,他的耳畔响起了桃金娘刚才的话,让他脚步一顿,脸色也微微泛白。
维德————
嗯?维德回头看去。
桃金娘说————麦可缓缓道:她带着威廉士————去找学校的密道?
他抬起眼睛,咽了口口水,轻声说:那费尔奇说的————学校的一些密道被人动过了————他发现的痕迹,到底是威廉士留下的,还是————还是弗雷德和乔治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