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火就能喷死的蝼蚁般存在。
而他之所以能在那场家族大难中苟活下来,确实是像朱雀所说,蜷缩在一条臭水沟里不敢冒头。
这是他毕生最大的耻辱。
不过和司马知金不同,这位六阶老祖知耻而后勇,在朱雀走后奋发图强,修为精进,接连突破五阶六阶,成为了司马家新的六阶老祖,权倾大晋,威赫当代。
朱雀的叫骂让他回想起当年的仇恨和屈辱,伴随怒火一起升起的则是坚定的杀意决心,还有翻身做主的浓浓快意。
“我当年怕你,如今焉能还怕?当年你是五阶巅峰,神兽之躯,我修为不过四阶。
但如今我已六阶,你却陨落过一次,连当年实力都未恢复吧?你还拿什么和我斗?”
法相的声音中少了几分愤怒,却多了几分不屑。
按照常理,他的话并没有错。
所谓风水流轮转,如今朱雀的实力确实已经不如人。
当年的威风肆意,如今似乎也只能屈居人下,以五阶对六阶,只有引颈就戮的份儿。
然而朱雀一点儿都不虚。
它是陨落过,而且一直没能突破六阶。
可是它不是一个统,它还有宿主啊。
“和我一起上,灭了这个家伙!”
朱雀朝顾辰喊道。
“得嘞。”
顾辰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