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知道。”
月光洒进来,照在我们身上,暖暖的,柔柔的。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不管外头有多少风浪,只要回到这个院子里,有她们在身边,就什么都不用怕。
何大牛和那个瘦子被放走了。
临行前,我让人给他们每人发了十两银子的盘缠,又让人给他们一人一匹驽马,目送他们上马离去。
那个一脸横肉的,我没放。
陈五茅“招呼”了他三天,他硬是没开口。
后来我让人把他扔进大牢里,每天给一碗稀粥吊着命——不是要杀他,是要留着他,等将来有用。
何大牛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刘盛,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有些事,时间会证明一切。
他们走后第三天,云梦泽那边传来消息:胡国柱的人全撤了。
三拨探子,撤得干干净净,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高怀德在信里说:“将军神机妙算。胡国柱此举,意在试探,试探无果,只能撤走。”
我拿着那封信,看了好几遍,然后笑了。
“来人!”
“在!”陈五茅应声而入。
“传令下去,全军加紧操练。不久之后,咱们有场硬仗要打。”
陈五茅眼睛一亮:“将军,要打哪儿?”
我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点。
他凑过来一看,愣住了。
“京城?”
陈五茅张大嘴,半天合不上。
窗外,夕阳正在落山。
天边一片血红,像是被血染过一样。
风从北方吹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凉意。
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