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听完这些百姓对朝廷和新政的看法后他才隐隐有些明悟。
联想起在华城工地上看到了那一幕幕场景。原来大家要的只是想靠自己双手活下去罢了。
可就偏偏就是如此简单的要求却宛如天堑。幕国是如此,其余几国也未必能好到哪去。
“走吧。再不走就要宵禁了。”
天色渐暗,五人也听的差不多了。五人付完茶钱就低调的离开了。
“小七,看到那个面饼摊子了吗?那个摊主是幕王专门留给我用来接头的信使。你现在去告诉那人就说我回来了。让刘煜尽快来老地方见我。”
小七定睛看去,只见方诺所指的位置有个很不起眼的面饼摊子。
他微微颔首道:“是。公子。”
言罢小七便上前和摊主低声交谈了起来,等小七离开摊位时那个摊主也跟着收摊了。
带着众人来到他在星月城的住处,敲了几下门后见里面无人应答这才让小六翻墙进去开门。
“公子,这里好多天没人住过了。”老吴进来后第一时间就在各处检查了一遍。发现床上的铺盖被卷做一团,桌案上的灰尘也有一纸厚了。
“没人?天枢呢?我不是让他在这等我的吗?”方诺不解问道。
老吴摇了摇头:“或许是出去办事了吧。看灰尘的厚度这里至少空置了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那岂不是他基本就没在这住过?”方诺若有所思道。
“要不去隔壁问问?相信陈榷首应该知道些什么。”老吴指了指隔壁说道。
方诺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先这样吧。天枢真君可不是一般人。他不在这里应该有他的道理。”
他丝毫不担心天枢会出什么事。这种老江湖可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给几人分配好房间后老吴就开始招呼小六两人生火做饭。
一顿简单的晚餐过后几人多少也算恢复了一点旅途上的疲惫。
正当众人准备熄灯就寝的时候,院外却传来一阵缓和的敲门声。
方诺一听以为是刘煜得到消息后连夜赶来,可把人迎进来后却发现是陈丰亲自登门了。
“我说方老弟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啊。”陈丰一脸抱怨道。
方诺淡淡一笑邀请陈丰入座,顺手还给他倒了杯茶:“陈师兄好灵通的消息啊。我这也才刚回来不久就被你发现了。我寻思着明早去拜访师兄一下的,谁曾想师兄你倒是先来一步。”
“废话,你这屋子多少日子都没开过灶了。刚才你这边一生火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陈丰猛灌了一口茶水说道。
方诺闻言不由哑然失笑:“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师兄。对了。师兄知道天枢真君的下落吗?”
陈丰闻言摆了摆手道:“这你可就问错人了。为兄拢共也就见过真君一次,就那次还是师弟你亲自引见的。自你离开后真君也消失无踪了。具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师兄也不知道吗?”方诺诧异道。
陈丰苦着脸道:“这我还能骗你不成?不过我虽然不知道真君具体在何处,但我多少能猜到一些。”
“哦?还请师兄明言。”方诺拱了拱手。
陈丰也不卖关子低声出言道:“师弟你怕是不知最近幕国的变化吧?”
“变化?什么变化?”
“现在外面是人都在传佛门里的那些佛陀菩萨之前全是道门的人,但因为受了蛊惑才叛出道门建立了佛门。且不论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是真是假。但空穴岂能来凤?而这整凤师弟你以为是谁的手笔?”
陈丰这么一说方诺就明白了。天枢八成是出去联络道门散布谣言。而作为始作俑者他肯定不会留在星月城。
估摸这时候他保不齐就躲在哪个犄角旮旯远程遥控呢。
“哦?还有这事?”方诺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外面都怎么传的啊?师兄说来也让我长长见识?”
一说起这个陈丰就来劲了。近段时间他没少收集这方面的情报,至于方诺说自己不知道的事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不然你怎么解释乐国的枫林晚那场名叫《封神榜》的新戏?
他是谁?他是可是幕国榷首,能当上榷首的人在情报方面能差的了?
不过他也没有点破,而是装作对方真的不知道一样开始卖弄。
“师弟有所不知,道门三清分别立下人,阐,截。起初三教不但同气连枝而且人丁兴旺。至于那西方教也就是佛门不但门徒稀少还地处贫瘠之地。结果一场封神打劫三教门人惨遭西方教算计,除了人教没什么损失外,阐截两教都损失巨大。”
“就我知道的人就有阐教的燃灯道人?。惧留孙?道人。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和慈航道人?。”
“这五人燃灯道人不但是阐教的副教主,还主动投奔西方成为佛教最高领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