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后连道同喜,陈丰更是邀请两人去隔壁府上赴宴。
刘煜对此本想拒绝,但见方诺对他微微点头后便也欣然答应了。
“方先生,不知令高徒的这份答卷可否借寡人抄录一份?”席间刘煜借着酒兴对方诺说道。
方诺闻言莞尔一笑,自然明白他想要抄录的原因,无他,因为上面有陈林关于石脂水商业运作的个人理解和运行方案。
这份方案在方诺看来虽然还差点意思,可在刘煜眼中却是如获至宝。
不管怎么说陈林也是万金楼熏陶出来的高才,在商业方面的理解远不是刘煜能比的。
“陛下言重了。一份答卷而已,陛下能入眼那是劣徒的荣幸。”
陈丰闻言也立刻在旁附和道:“方师弟说的对,老夫在此代犬子敬陛下一杯。”
目的达成后刘煜也很是满意,如今他能混到这个地步和面前两人的帮助脱不开干系。
“既如此,那寡人也借花献佛恭祝两位万事如意了。”
这是一场平淡又喜庆的拜师宴,虽然赴宴人数不多但架不住宾客分量重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丰端着酒杯对方诺说道:“方师弟,犬子从今日起就交给你了。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要是以后敢不听教诲,忤逆师门你要打要杀都是一句话的。师兄我绝不会多一句嘴。”
“师兄说的哪里话,这大喜的日子别总是喊打喊杀的。来来来,喝酒喝酒。”
陈丰笑呵呵的满饮了一杯又继续说道:“师兄最多再有三天就要离开幕国了。不过师弟和陛下放心,幕国万金楼这边我都已经全部交代完了。绝不会误了陛下和师弟的大事。”
“如此最好。我这次回来也是该和佛门做个了结了。”方诺正色道。
这顿酒一喝就从中午喝到临近黄昏,直到太阳落山才堪堪收场。
意犹未尽的陈丰搂着的方诺的肩膀道:“哥哥今天高兴,师弟总算是帮哥哥了却了一桩心事。”
方诺打了酒嗝笑道:“以后你我可就是通家之好了。要是小弟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忙的你可别小气了。”
陈丰闻言板着脸拍了拍胸脯道:“你这是瞧不起哥哥吗?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弟弟开口哥哥无所不允。”
“那小弟就先谢过哥哥了。嗝。。。喝得有点多,我要先回去睡一觉了。”
陈丰听后立刻对身后的陈林骂道:“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不赶紧伺候你师尊回去歇息。”
陈林闻言不敢怠慢,赶忙上前搀扶着方诺回去。
而一旁早就醉的不省人事的刘煜被两个小黄门左右架着。可两人一时间也不知是走是留。
方诺见状对两人摆了摆手道:“你们两个带陛下也去我那边休息吧。”
回到自己院子,老吴赶忙送来一碗醒酒汤想要让方诺服下。可汤到嘴边方诺却推开茶碗沉声说道:“我没醉。”
老吴抬眼望去只见方诺眼神清明,语气平缓,哪还有刚才的半分醉态。
对此异常老吴也没多问,在他看来任何事情发生在公子身上都不值一提。
“陈林那小子呢?”
“在偏房候着。”
“叫他过来,我有话对他讲。”
不多时陈林在老吴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弟子陈林拜见师尊。”
方诺微微点头对他招了招手:“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是,师尊。”哪怕方诺比他将近小了十分,可陈林对他的态度却始终恭敬如一。
“现在这里就你我两人。我们师徒间不防打开天窗说亮话。”方诺开门见山的说道。
陈林听后也不回话,只是默默的抱了抱拳。
“你的身份原本没什么。但你拜师后就会显得非常敏感。我岚山阁这边倒是没什么说的,但万金楼那边会怎么看你,或是看你陈家就不好说了。”
陈林深吸一口气回道:“师尊,这些在拜师前家父都考虑过了。因此弟子也曾对家父明言从此以后断绝和万金楼的关系。弟子绝对不会让师尊难做。”
“呵呵,难做什么?我有什么难做的?你门下身份敏感的你也不是第一个了。”方诺笑道。
陈林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也是知道他那个大师兄是什么人的。和他比起来他那个大师兄才叫身份敏感呢。
“弟子愚钝,不知师尊此言何意?”
“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志向在哪里?”
“志向?”陈林若有所思。
“不错,志向。你毕竟是出生万金楼。耳闻目染下自然会对万金楼有所亲近,这是人性,不是说断绝就能断绝的。”方诺正色道。
“可是。。”陈林还要辩解却被方诺打断:“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