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战斗。”
凌虚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致,他提着烈山的头颅,从迷雾中走出来。
他的白袍血迹斑斑,但那张脸还是干净的,干净的像一张纸。
他把烈山的头颅丢在地上,用脚踢到一边,看着余庆一。
“我还没杀过半步神尊。”凌虚子笑着开口。
余庆一神色镇定自若,“我也没有。”
凌虚子笑了笑,却没有打算立即动手,而是随意地上下打量了起来,目光从余庆一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从他的手上移到他的脚下,“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气息很怪。”
“一战便知。”
余庆一抬手,一掌拍出,没有掌风,也没有仙元罡气,甚至没有声音。
可是千丈之外的凌虚子却忽然目光一闪,然后暴退。
也就在他退走的瞬间,他刚才站的位置,虚空裂开一道口子,裂口中涌出一圈宛如刀罡般的气流,将他站过的地方搅成齑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道袍上有一道浅浅的裂痕,是被掌风的余波划开的,只差一寸,就伤到皮肉了。
凌虚子愣了一下,他明明已经反应很快了,开始差一点便是被对方伤到。
“有点意思。”
凌虚子收起了轻慢,左手掐诀,右手握剑。
他的剑意忽然一变,不再是之前对付裂山那种一剑毙命的凌厉,而是绵长的、厚重的、像山一样压下来的压迫感。
半步神尊的恐怖力量与剑意融合,一股超强的气息笼罩半座竞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