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我还要会试,所以暗中为我操持,儿子才免去了一半的皮肉之苦,不过打的也疼着呢!”说着程攸宁就哎呦呦的抚上腰。
换来的并不是程风对他嘘寒问暖,而是嫌弃,“行了,别装了,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有事没事爹爹一眼就能看清,你这衣服半点没沾血,要背笔直,一看就是打的轻。”
程攸宁咧嘴一笑也不反驳,“爹爹,你是专程来接孩儿的?”
“爹爹本来是不打算来的,是你奶奶,非要让爹爹来接你回家吃饭,你如今是能为家里唯一书读的好的人,你奶奶对你寄予厚望,格外重视。”
程攸宁抿着嘴笑,谦虚都是装出来的,他就是家里唯一书读的好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