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清点,此战,我白虎宗弟子阵亡……七千三百二十一人,重伤失去战力者……两千四百余人,轻伤者……几乎人人带伤。”
“执事、管事,阵亡一百零七人,重伤四十三人。”
“长老阵亡九人,其中,第四步长老,周长老、吴长老……战死;第三步长老,阵亡七人。”
“重伤长老……十一人,包括……三长老左臂齐肩而断,本源受损;五长老内腑重创,经脉多处断裂;另有六位长老伤势极重,恐伤及道基……”
每报出一个数字,殿内的气氛就凝重一分。袁少陵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青筋暴起,微微颤抖。
袁重闭着眼睛,苍老的面皮抽搐着。袁铁鹰独臂紧握,指甲嵌入掌心。
袁天休面色冷峻如铁,但眼中血丝密布。
这是白虎宗立宗以来,从未有过的惨重损失!
几乎打掉了宗门近半的精锐和近三分之一的高层战力!
“魔宗方面。”
统计长老继续道,“入侵之敌,除少数趁乱逃脱,基本全歼。”
“初步估算,击杀魔宗弟子超过一万五千人,击毁各类飞舟、战具无数。”
“斩杀魔宗第四步长老十四人,第三步巅峰及后期长老超过三十人。”
“三大魔宗宗主……血无涯、厉万骨、煞无影,确认伏诛!”
全歼来犯之敌,斩杀三大魔宗宗主及其麾下绝大部分精锐长老!
这份战果,堪称辉煌,足以震动整个瀛洲,让魔道势力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闻风丧胆。
但此刻,没有人感到喜悦,只有沉甸甸的悲痛和牺牲。
“青龙宗道友方面。”
统计长老看向姬元通,深深一礼,“贵宗来援长老,有两位重伤,五位轻伤;弟子……阵亡八十三人,重伤一百余人。”
“此恩此德,白虎宗永世铭记!”
姬元通肃然道:“除魔卫道,义不容辞。”
“伤亡弟子,皆是我瀛洲正道英烈,他们的名字,当与我青龙宗战死英灵同列宗祠,受后世香火供奉。”
袁少陵起身,对着姬元通和青龙宗众人,再次深深一拜:“姬宗主,青龙宗上下,于我白虎宗有存亡续绝之恩!”
“此恩,白虎宗上下,没齿难忘!”
姬元通连忙扶起。
汇报完毕,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哀泣声。
良久,袁重缓缓睁开眼,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此仇,必报!”
“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但眼下,首要之事是安抚亡魂,救治伤者,重建宗门。”
他看向袁少陵:“少陵,以我的名义,传令下去。”
“一,所有阵亡弟子、执事、长老,无论身份,皆入英烈祠,厚葬抚恤,其亲属后代,由宗门供养,优先培养!”
“二,开放所有库存资源,不惜一切代价,救治伤员!”
“三,启动宗门最高警戒,修复大阵,防备魔宗狗急跳墙,或其余宵小趁火打劫!”
“四,联系所有与我宗交好的势力,通报战况,请求必要的物资援助。”
“是,二长老!”
袁少陵重重点头。
袁重又看向杨天和姬元通等人,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丝感激的笑容:“杨小友,姬宗主,还有诸位小友,此番……多谢了。”
“若非你们及时来援,我白虎宗……恐已化为焦土。”
“这份情,老夫记下了,白虎宗记下了。”
杨天连忙道:“前辈言重了。”
“魔道猖獗,天下共诛之。”
“我等与敬渊兄乃至交,与白虎宗亦是盟友,岂能坐视不理?”
“只是恨自己来得晚了,未能挽救更多同道的性命。”
姬元通也道:“袁重长老不必客气。”
“经此一役,三大魔宗精锐尽丧,宗主伏诛,已元气大伤,短期内再无兴风作浪之力。”
“瀛洲正道,可暂得安宁。”
“当务之急,是助贵宗尽快恢复元气。”
袁重点点头,眼中寒光一闪:“魔宗经此重创,必不会善罢甘休。”
“血神殿、白骨山、七煞宗传承未绝,其背后是否还有更深黑手,亦未可知。”
“我等需早做准备。”
他又看向杨天:“杨小友,你伤势未愈,又损耗过度,需好生静养。”
“青阳仙宗之事,不急在一时。”
“待你伤愈,我白虎宗虽遭重创,但必倾力相助!”
杨天心中感动,知道这是袁重和整个白虎宗的承诺。
他抱拳道:“多谢前辈!”
“晚辈晓得分寸,定会先调理好自身,再图后计。”
接下来数日,白虎宗上下都沉浸在悲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