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穿着睡衣,没搭话,起身刚要打开窗帘,后背就有一团柔软贴上来,一双小手从背后抱着他的腰。
昨天遇到钱少挑事的时候,还当成是偶遇,没有多想。
晚上睡不着越想越不对味,从只言片语当中推断,陈阳家里肯定跟钱少有什么过节,既然关系不好,他还带着几人去和平饭店,怎么看都像是是有预谋的借刀杀人,他的心思有没有这么毒辣?
但凡混体制内的人,都不可小觑,心思百转,还是决定开门见山的问魏梅,“陈阳带着我们几个去和平饭店,是不是有意安排的?”
魏梅点头,“当然是啊,和平饭店是目前魔都五星级酒店的标杆,去那里显得有牌面也有诚意。
以前咱们两家发生矛盾,我不是跟曾总他们几个联系过,给你送去一部分货当赔礼么,我跟陈阳说过这事。
那时候他就表示有机会遇到,要好好款待一下,有什么问题?”
叶辰扭过身,跟魏梅四目相对,看着她略显无辜的眼神,很郑重的问道,“你知不知道陈阳家里跟钱金宝他们有过节,现在关系剑拔弩张的?”
魏梅缓缓松开双手,忽然间失去精气神一样,缓缓坐到床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华子,却没动手去拿。
叶辰把魏梅的包递过去,她从里面抽出一支女士香烟,点燃之后声音带着几分落寞,“我们家已经不复当年的风光。”
说到这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一直看到烟圈不断变大,最后消散在空气当中才接着说,“我说的不是经济上,资产比过去多几十倍,就算现在不赚钱,积蓄也够全家花一辈子。
对于我们这种家庭来说,手里有钱没有权,就像是待宰的羔羊,钱是受不住的,所以才会跟陈阳家联姻。
谁承想他们家也是江西日下,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比我们家强。”
“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这方面我也无能为力。”
魏梅翻个白眼,“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跟氛围就这么被你破坏了,不是想寻找一个安慰么。”
叶辰俯身轻轻在他的额头亲一口,随后揽着她肩膀坐在身边。
魏梅展颜一笑,“听我跟你说来龙去脉,陈阳家以前没少得罪人,老爷子病重,他爹那辈没成长起来,今后也难有大成就,这落井下石的人就多起来。
陈家也是狠人,孤注一掷死磕,好多人坐冷板凳,这才保住陈阳的前途,被安排到浦东当副区长。
他们家手里还有几个大工程,谁接手都能名利双收,早就被钱少盯上了,两家一直在谈判,拉拉扯扯的没完,这不已经开始下最后通牒。”
叶辰点头表示明白,“就是说,陈阳有意引导我们几个跟钱金宝见面,想要借我的手摆脱困境?”
魏梅掐灭烟头,“不好说,他应该没有这么多心眼,不会通过我去算计你,应该只是巧合。
也有可能他想借你的势,自己玩脱了,没控制住局面。”
叶辰微笑,“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他故意带着咱们去和平饭店,可能是就是想要利用我跟几个老板造势,有这样的想法,说明他是个聪明人,就是能力不太够。”
一说到钟越强,魏梅就咯咯直笑,“你的魅力还真是无人可挡啊,你都没注意,昨天钟少看你的眼神,跟要吃人一样。”
一提到这个,叶辰就恶心,对绿帽哥的愧疚荡然无存,“我现在也想吃人!”
反正时间还早,今天得等左锋过来,没什么安排,推倒魏梅,释放自己的不满。
一番云雨过后,叶辰的心情好不少,不管陈阳是有意算计,还是想要借势,都无所谓,短期内叶辰没有在魔都投资开公司的想法。
明天一走,谁认识谁啊,反正利息都从他未婚妻上收回来。
中午陈阳父子一起到酒店找叶辰几人,要安排吃饭赔礼道歉。
再怎么说这也是地头蛇,面子不能不给,一顿饭表面上是客客气气,气氛融洽,推杯换盏的就是不往正事上聊。
郝总几人也暂时打消了通过陈阳在魔都投资的想法。
下午,陈阳主动当司机,亲自开车去机场接左锋。
一见面左锋就给了叶辰一拳,“兄弟行啊,听说昨晚上威风的很,差点废了钱金宝,还让钟越强吃了个大大的哑巴亏,现在他们俩的大名可算是传遍我们这圈子,都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
别人不知道叶辰的本事,他能不清楚,用屁股想都知道,钱金宝的遭遇,就是叶辰的手笔。
没等叶辰回话,魏梅赶紧上前跟左锋握手,“左哥一路辛苦,给你介绍下,这是我未婚夫陈阳。”
陈阳看到这位,心里那个高兴,又是一个能跟钟少掰手腕的人,可得伺候好了,说不定今后还能成为自己的靠山。
左锋只是象征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