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对了,三姐,九月二十六,在睢园会举办美酒博览会,为期五日,姐姐这段时间可以多准备些货物,趁这个机会捞上一笔。”
“美酒博览会的目的不是推销山月白和葡萄酒嘛,与兴绣坊八竿子打不着啊。”
张泽给张清彤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道:“错了,三姐,你再用你的脑瓜子好好想想。”
张清彤看了看张泽,张泽什么都没说,就自顾自喝茶。
张清彤又看向一旁的王氏,“娘,你说小弟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想没明白。”
“娘想不到,若是我,这几个月会我抓住机会多准备些食材。
既然泽哥儿说会有不少富商到府城来,只要是人就要吃饭,王记的汤粉不会让他们失望。”
张泽露出灿烂的笑容,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娘,还是您的脑瓜子好使,一点就通!”
王氏笑得花枝乱颤,“这是自然,不然怎么能生下你这么机灵的儿子呢。”
张清彤的脑子快速运转着,突然,她灵机一动,“也许我可以让兴绣坊准备一批成衣,成衣上用上最好的宝石。”
“对,还可以给我们的山月白再精包装一番。”
张清彤瞪大了眼,追问,“小弟,何谓精包装?”
“现在山月白是封存在上好的瓷坛中,若是要将它们运到京城去,为了避免一路上的磕碰,在陶罐、瓷坛的外面还需垫上厚厚的稻草等。
既然是美酒博览会,美酒本身是最重要的,其次便是盛美酒的器具。”
王氏看着侃侃而谈的儿子,再看向一旁听得很认真的小女儿,眼里满是慈爱。
“有道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我想要的是山月白不仅要用精美的瓷坛盛放,在瓷坛的外面还需要一个精美的口袋包裹整个瓷坛。”
张清彤求证道:“你的意思是要给瓷坛套上一件漂亮衣裳?”
“没错,三姐,这点儿小事难不倒你手下的绣娘吧?”
“自然难不倒,你啊你,果然是鬼点子多,这样一来,绝对会惊艳美酒博览会的所有人!”
“承三姐吉言,若是山月白和葡萄酒推销成功,有三姐一份功劳。”
张清彤轻轻拍了拍张泽肩膀,“少来,这可是互惠互利的好事,你不与我说,我还没想到。”
王氏看着坐在旁边的一儿一女,笑着道:“泽哥儿啊,你这脑瓜子真好使。行了,时辰不早了,该休息了。”
张清彤率先站起身,“嗯,娘,我送你回去。”
王氏拍了拍女儿的手,“不必管我,你们各自回屋休息,再有正事,也留着明日说。”
“好,都听娘亲的。”张泽、张清彤齐声道。
三人各自回了屋,张清彤根据张泽方才所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准备大干一场。
“周镖头,前面就是源柔府城了?”
“还没到,还有十几里地。”
“可,前面那是一个驿站?”李掌柜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恢宏大气的阁楼。
“是啊,这是离源柔府的府城最近的一个驿站,过了这个驿站便离源柔府不远了。”
胡集同样惊讶不已,“一个驿站竟然修得这么恢宏大气!”
“是啊,这是前不久刚修好的。”
“咦?这条官道的颜色怎么和之前的不一样?”
周镖头大手一拍,兴奋道:“哎哟,这就是我和你们提过的水泥路,走在这水泥路上特别平坦,一点都不会颠簸,等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说话的工夫,马车上了水泥路,李掌柜、胡集等人立马就感觉到马车不颠簸了。
“嗯?真的不颠簸了。”
“府城里的道路也是水泥路?”
“对啊,不仅路是水泥路,就连城墙也用了水泥。”
“李掌柜、胡掌柜……你们瞧,前面就是源柔府的府城。”
顺着周镖头手指的方向,头一次到源柔府府城的众人齐齐看向了不远处的城墙。
城墙在原有的基础上,用水泥加固了,因此,看上去特别的高大、坚固。
“源柔府,我们到了!”
“诸位,源柔府府城已到,三日后,我们会返程,若是你们三日后要返程,可到瑞安客栈寻我。”
“好,周镖头再会。”
周镖头双手抱拳,“诸位再会。”
胡集笑着道:“李掌柜,我们是旧相识,不如住在一个客栈,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李掌柜想也不想就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源柔府的府城他们都是第一次来,虽然他和胡集不对付,但,到底都是盘宁府人,出了远门,同住一个客栈也算是有个照应。
“嗯,不知胡掌柜准备在哪个客栈住下?”
胡集挑眉,“货比三家,哪家离府